第22节(2/2)

    “……你是觉得比赛输了都是一个人的责任？”

    “话别说太早。”

    尖锐的哨声响过，比分遥遥领先。

    铺天盖地的吵闹中，周围不乏窸窸窣窣，“就说了嘛，不用耍帅肯定能赢……”

    “薄”这个姓氏，在南城实在惹人耳目。不过她那时没猜到，薄彦居然是薄屿的哥哥，同父同母，血脉之亲。

    薄屿盯了他一会儿，挑眉，笑：“还是进了再说吧。”

    ——那可不一定。

    正中红心。

    “你觉得黎雾漂不漂亮啊。”

    张一喆太熟悉他，以至于，几乎立刻读懂了他的表情。

    6点的球赛，拖到7点才开始，还打了加时赛。

    一整天了，都很鲜活。

    “你最多三个。”

    “那天比赛要不是非要搞个左手灌篮耍一耍，早就赢了哦！还用再打一次？费劲。”

    最后一声哨响落下。

    “好啊，”薄屿很久也没这么畅快了，“赌什么？”

    薄屿小薄彦五岁，实在要说，他们几乎没有相似的地方。

    年开始接触射击的。

    像是昨夜的那枚子弹。

    “……进三个太少了，我跟你赌五个，虽然我极限就是三个，”张一喆看他，“如果我做到了，你帮我追她好不好？”

    “嗯？”

    ……

    两个学校的球员分列两边，对面是建大的大四生，亦敌亦友了四年。即将毕业，这一刻大家都有些许不舍。

    “我就说建大根本打不过我们！！！”

    “薄屿！！！”

    也是在那儿，她认识了薄彦。

    薄屿轻笑：“行。”

    让他连那隐隐翕动，钻入骨髓的疼痛都忽略。

    球场上爆发出排山倒海的尖叫。

    “因为有薄屿啊！”

    夏夜这徐徐晚风，好像跟着静了须臾。

    “不会输的，放心！”

    哨声又响。

    张一喆到底想到昨夜生日会，还有曾杰无意识的那句调侃：“对了薄屿。”

    薄屿相反一脸的倦冷与沉静，不知接了谁递来的水，拧开瓶盖饮尽，听到女孩子的尖利叫声。

    “我进了你就答应？”

    “各就各位！”

    “有你怎么会！而且，我前锋打得好，你不是不知道，”张一喆爽朗笑，“不信咱们赌一赌？”

    去年黎雾经过王教授介绍，去了一家建筑事务所兼职了几个月。

    “我去打前锋，”张一喆主动说，“薄屿你比我高，反应快，你主打防守——我配合你。”

    他紧跟上去：“喂！不是说我当前锋的嘛……”

    最后一小节，队友们激动研讨战术。

    “那我们就赌三个。”

    队友们相视一笑，激动不已，来拍一拍薄屿的肩：“今晚赢定了！”

    垂眸注视自己的右手掌心，鲜活的血液跳动。

    想起薄屿昨晚说。

    薄屿没勉强，调整腕带，颔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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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屿！”

    男孩子的嗓音也如风一般清淡：“怎么了？”

    他是五岁那

    少年矫健的身影率先作为前锋奔入球场，他娴熟运着球，转过身来的那瞬间，看过张一喆一眼。

    “赌我这小节能进几个3分？没你的情况下。”

    张一喆和薄屿关系好了四年，知道他时而右撇子，时而左撇子。不清楚以前发生过什么事，但他不像是从小就惯用两只手生活的人。今天从早到晚这么久，看出了他的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