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教室摸奶(2/3)

    梁妤书眯起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挪到自己座位，没什么精神。把脸埋进摊开的书里，闻着淡淡的油墨味。

    “好。”

    她顺势就把脑袋靠过去，搁在他肩膀上。声音也黏糊起来：“不舒服，没力气。”

    梁妤书一愣。把杯子拿出来。里面是满满一杯红糖姜水，还微微冒着热气。她下意识抬眼，看向周谨那空荡荡的座位。

    梁妤书伸手，在自己旁边的空座位上拍了拍。

    手伸进课桌里摸水杯，想接点热水。

    经过肋骨，经过心口。一直带到那片柔软之下。她按着他的手背微微用力，掌心便陷进温软的弧度里。

    头一次遇上女朋友来月经。他临时补的那些知识，实在贫瘠。还以为自己记错了位置。

    他在她身边坐下，眼神飘忽着，不敢聚焦在她脸上。

    手迟疑地伸过去，先触到的是她外套里的羊绒毛衣。料子异常柔软，带着她温热的体温，像一片有温度的云。

    他几乎是下意识猛地站了起来，动作有些僵硬。快步走到教室后门，将门轻轻关上，“咔哒”一声轻响，锁舌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上课铃响过一阵，梁妤书才慢悠悠晃回教室。

    “不是这儿。”

    周谨握住她一只手。掌心很暖。

    却忽然起了坏心。伸手按住他的手背。

    周谨看着她，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地一声断了。

    可梁妤书却握着他的手，缓缓往上带。

    周谨坐下来。

    汤圆仰起脖子，“汪”地应了一声。

    “校医昨天说，药吃多了不好。但要是实在忍不了，就吃一点。”

    周谨的指尖毫无预兆地触碰到一片光滑细腻的肌肤。是腰侧，毫无阻隔的，少女的腰肉。

    周谨顿住。

    ——

    周谨走到她桌边。伸手，很轻地揉了揉她发顶：“下课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了。体育老师知道。”

    “在、在教室里……”他喉咙发紧，声音磕绊得厉害。

    温润的声音，忽然从后门那边传来。

    他掌心隔着一层厚厚的织物，虚虚地、几乎是虔诚地覆上那起伏的曲线，不敢用力。

    里面空荡荡的。人都上体育课去了。

    “这样行吗？”

    走回来时，耳根和脖颈已经红成一片，滚烫得吓人。

    “可是我好难受，阿谨帮我揉揉好不好？”

    梁妤书转头，有些讶异：“你怎么没去上体育课？”

    拿起来却发现是满的。杯壁温温的，带着暖意。

    “好些了吗？”

    “那是哪儿？”

    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软糯的鼻音，像细小的钩子，“好难受，帮我揉揉好不好？”

    大概是因为那晚在周谨的房间太兴奋了。回去后半夜，姨妈突然造访。今天是第二天，已经好了不少。只是小腹还酸酸软软地坠着。索性体育课请假不去了。

    梁妤书没说话，只轻轻撇了撇嘴，浓密的睫毛垂下去又抬起，像蝶翼般轻颤着望向他，眼底氤氲着一层湿润的水汽。“阿谨不知道吗？女生来姨妈的时候胸也会涨的。”

    梁妤书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微凉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牵引着他滚烫的手，缓缓探向毛衣的下摆。

    除了那天在他床上，梁妤书还是头一回这么喊他阿谨。

    其实也没到那个地步。梁妤书只是想找个由头跟他撒个娇。想让所有的坏情绪，都要他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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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谨有点不好意思地偏过头。

    手伸进她下摆。隔着一层毛衣，轻轻揉她的小腹。掌心暖烘烘的。平时牵手时就舒服，现在隔着布料，也能透进来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