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替周谨委屈(2/4)

    梁妤书没有拉开窗帘，径直回到房间在书桌前坐下，打开抽屉。她望着抽屉里的照片，看了很久很久。

    她胸膛起伏着，声音因激动而发颤：“你自己决定？让你回南城高考或许就是错误。如果我不加以干预，难道就放任你在学校里，跟那些不叁不四的小男生谈恋爱吗？然后呢？把你自己的前途搞得一塌糊涂吗？！”

    于是它更努力地用毛茸茸的脑袋去蹭梁妤书的手心，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安慰声，以前它这样做，主人总会笑起来，摸摸它的下巴说“真乖”。

    汤圆从早上起就竖着耳朵，听见一点动静就巴巴地跑到笼子边张望，它以为主人会早早来接它回家。

    它跟着沉默的小主人一起回到家。

    她看着梁妤书，定定地看了好几秒。眼眶越来越红，声音也忽然软了下来：“书书，听妈妈的话。妈妈不会害你的，妈妈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是沉怡。

    那层勉强维持的平静表象，在此刻被彻底打破了。

    可是今天，为什么没有呢？

    沉怡轻轻皱了皱眉，语气带着不赞同：“不可以这样跟妈妈说话，很没有礼貌。”

    “你怎么在这里？”

    但主人没有像往常那样欢快地抱住它，笑着说“想不想我呀”。

    “你不可以！”

    家里很安静。

    手臂挥开的弧度很大，带起一阵风。沉怡的手僵在半空，手指蜷了蜷，慢慢垂下去。

    梁妤书也无法再心平气和，她站起身，毫不退缩地回视着沉怡，音量同样提了起来：“我考的怎么样，上哪所大学都是我自己的事，由我自己来决定，不需要您来插手”

    沉怡显然很不爱听这种话。

    目光对上那眼睛，梁妤书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在一点点地凝结，变冷。

    “书书……？”外婆猛地抬头看向外孙女，声音里满是惊愕。母女间骤然爆发的冲突，让老人不知所措，想劝，却插不进话。

    她只是沉默地蹲下身，揉了揉它的脑袋，动作很轻，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梁妤书，声音也抬高了些：“我是你妈妈！我不管你，谁管你？你想让谁来管你？！”

    她走到梁妤书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姿态依旧优雅。从随身的手提包里拿出手机，点开，扫了一眼，然后公事公办地开口。

    汤圆立刻兴奋地扑了上去，爪子扒着笼门，尾巴摇得快要飞起来。

    它察觉到了，主人今天不高兴。

    “我看了你这次的联考成绩。虽然过了一本线，但是想要上重点，差距还很大。我上次已经提醒过你了，你显然没放在心上。事实证明，靠你自己，根本做不好。”

    今天的天很蓝，阳光透过宠物店的玻璃窗，明晃晃地洒了一地。

    她放下手机，目光重新落在梁妤书脸上，“所以，我给你找了一个靠谱的全科补习班。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去学校了，专心备考。”

    汤圆歪了歪头，黑亮的眼睛里映出主人没什么表情的脸。

    “那你就应该离那个男生远一点！”沉怡上前一步，试图抓住女儿的胳膊，却被梁妤书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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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一开，它就整个儿往梁妤书怀里钻。

    梁妤书面色冷了下来，“你说话不要太难听了。”

    可一直等到大中午，那道熟悉的身影才出现在店门口。

    “你知道妈妈这些年很不容易。你现在正是最关键的年纪，一步都不能走错。妈妈不可能不管你，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走偏。书书，听妈妈的话，好吗？”

    沉怡猛地拔高声音，几乎是吼了出来。

    梁妤书死死盯着沉怡的脸，“凭什么？我上哪所大学凭什么归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