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2/3)

    “我让你去，是因为我想让你在场。”

    “我在看电影。”

    “啧。”

    “回来了。”

    “你生日那天，让我去。”

    语气淡淡的，像是在复述事实。

    他今晚却格外黏人，低头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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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非得逗我生气才高兴？”

    宋仲行在她身后，伸手顺了顺她的头发。

    “你那天有多少人？都是些什么身份？我去了，算什么？”

    “你这几天，一直不太高兴。”

    她顿了顿，像是在衡量这话会不会太过分，但最后还是补上了。

    “你生日，”她说，“我去做什么？给你撑场子吗？”

    她一愣。

    他打电话回家，跟保姆说，单位那边忙得差不多了，今晚就能回家歇下，但晚饭是赶不回了。临挂电话前，他又嘱咐保姆，让简随安别等他回家，早点睡。

    “在看电影？”

    “回家了。”

    她侧过脸，不去看他，嘴硬得要命。

    他说。

    “我不想给你添麻烦，更讨厌自己成了那个麻烦。”

    简随安缩着脖子就躲，终于忍不住去瞪他：“你干嘛？”

    她说到一半，又停住。觉得这话怎么说都不对。

    他“嗯”了一声，是在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保姆一一应下。

    “嗯，看吧。”他依言松开，却并没有真的放手，只是换了个姿势，让她更容易靠着。

    她没动，只打了声招呼，目光也没偏移，紧紧盯着电视看。

    “我不想去。”

    听他说这话，简随安心里都想笑。

    电视还在响，她却伸手把音量关掉了。

    话一落，空气顿时压抑得静。

    他却忽然笑了。

    电视里打得正凶，屏幕上一闪一闪的。

    她别开脸，盯着电视，明明什么都看不进去。

    那是简随安穿着睡衣在客厅里坐着，没开灯，电视屏幕在滚动着画面，为了不吵醒保姆，她音量调得低。

    “再说了，我又不是那种……可以随便被拎出来用的人。”

    简随安依旧没看他，还从他怀里移了移，推了他一把，示意别打扰她看电影。

    他竟还轻笑了一声，指腹在她腕内轻轻摩挲着：“生气了，才像还在意。”

    简随安心里乱，越想越觉得他是故意的。

    宋仲行把外套挂好，把客厅的一盏暖灯打开，然后走过去，轻轻搂住她的肩，把她揽进了怀里。

    他低声笑着，呼吸擦过她的鬓角，“还不许我抱一下？”

    电视里一阵刀光剑影，一部武侠片而已。

    终于，第六天的时候，圣上传来旨意。

    她没回避，双眼直直地看他，索性把心里话彻底放出来了。

    许久，宋仲行才开口。

    她越说越乱，也愈发不想看他，觉得烦，转头盯着电视上翻飞的光影，语气一寸寸往下压。

    简随安心里一跳。

    “我没这么说！”她急急分辩，“我就是觉得——”

    宋仲行推开了门，屋里是暗的，却有杂音。

    他被她这一句逗笑了。不仅没退开，反倒把人搂紧了些。

    “你怕被人看见。”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不高兴吗？”

    他没答，只看着她。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抬头。

    “你在我身边，”他说，“又不是什么秘密。”

    当天夜里，大约快十一点，门外才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低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