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合适我这就去请黎管家离开(2/2)

    “如果您觉得不合适,我这就去请黎管家离开。”

    二十分钟过去了。门外依然毫无动静。

    林深推门而入。宽大的办公桌后,谭屹在批阅文件。

    盥洗台的镜子里,映出一张紧绷的脸。

    “我没下过这个指示。”谭屹的视线未曾从红头文件上挪开。

    谭屹批阅文件的手停住,语气不怒自威:“我的日程,什么时候由你定夺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胸腔内的复杂情绪,在漫长的等待中开始被无限放大。

    “是。文化推广大使授牌后,理应有个简短的非公开交流。”

    ……

    五分钟,十分钟……

    林深屏住了呼吸。他看着谭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进。”

    在顶级的接待室里,使用这种“白牌”消耗品是惯例。

    她以为是室内的暖气开得太足,又或者是漫长的等待耗干了她的耐性。

    黎春的心脏猛地一撞,连带着血液里那股诡异的燥热,也跟着彻底沸腾起来。

    黎春倏地起身,推开暗门,走进洗手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门,毫无预兆地被敲响了。

    黎春如触电般将手收回膝头。

    “叩、叩。”

    手指的伤口处传来隐隐刺痛感,有点麻。

    会议中心303室。

    林深的语气公事公办,仿佛在汇报最寻常的政务,“我擅自将地点定在了303,那里已经做了‘隔离’,叁小时内不会有任何人打扰。”

    黎春皱了皱眉,没有深究,转身走回沙发。

    站在省委书记办公室门外,抬手叩门。

    黎春看了一眼时钟。

    那团墨迹已经穿透了纸背。

    她看向沙发,还好,痕迹并不明显。

    这沙发看起来平平无奇,却格外柔软。

    谭屹来了?

    擦完血渍,黎春将湿巾扔进垃圾桶,凑近鼻尖闻了闻手指。没有酒精味,反而带着一股淡淡的靡丽甜香。

    没有批评,没有赞许,只有长久的沉默。

    “黎管家没有多问。她收了卡,说,她会在里面等您。”

    林深把后路铺得滴水不漏。他一边说,一边将303的门卡轻缓地,推向办公桌。

    ……

    没有logo,没有厂牌。

    空气太闷,她口干舌燥,她有些昏昏沉沉。

    这时,林深已经走回距离会议中心仅一花园之隔的省委大楼。

    墙上的挂钟在走在她的心上。

    林深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林秘书,谭书记什么时候来?】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等待中拉长。

    林深走上前,压低了嗓音,“书记,会议中心303的门卡,我已经给黎管家了。”

    “流程上,这是我个人的工作疏漏,与您毫无干系。若有人问起,是我林深思虑不周。”

    拉开洗手台旁抽屉,几片黑色磨砂铝箔包装的湿巾在夹层里。

    良久,谭屹终于开口:“她……说了什么?”

    她低下头,拧开水龙头洗手。视线扫过,竟发现杏色职业套裙的膝盖处,沾上了殷红的血迹。

    信息已发送。

    渐渐的,一股莫名的燥热从脚底悄无声息地升起。

    黎春认得,这是全苯胺小牛皮,表面未做任何涂层。深沉低调的皮板,触感如婴儿肌肤,却也娇贵。

    怕他来,又怕他不来。

    谭屹缓缓合上文件,把钢笔搁在桌面上。

    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黎春烦躁地扯了扯衬衣领口,却还是忍住没有把外套脱掉。

    拿出手机,手指有些不听使唤。

    谭屹看着他,没有接话。钢笔停在纸面上。墨水顺着笔尖洇出。

    汗液被娇贵的皮层吸纳,洇出一块颜色略深的湿痕。

    她并未多想,撕开包装抽出一张,低头用力擦拭裙摆上的血迹。

    突然,他猛地站起身,拿起房卡,大步跨出办公室,连外套都没有穿。

    当年在病床上无望等待的窒息感反扑,胃里泛起阵阵酸涩的痉挛。

    钢笔在纸面划过,沙沙作响。

    水流冲刷。

    由于紧张,黎春的手指无意识地抠住了沙发边缘,掌心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