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牵引训练(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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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他就被卖到了俱乐部，在那里只有调教师的鞭子，恶心的笑脸，和人们言不由衷的“乖”。

    但沉累知道，他心底其实一直是渴望一份认可的。这份认可他没从父母那里得到，现在却终于在主人这里得到了。

    顾凡落下的手掌没有留力，没有几下沉累的整个屁股就都红了。但到底是用手掌，没有用工具，就这么几下怎么都不会红肿受伤。

    “可以出声，但不许咬唇。”

    顾凡给他安排的课程和给予他的尊重，把他作为人的生动一面拖了出来。

    “还好，不算多。”顾凡揉捏着沉累的臀部，认真地夸奖。

    他看了看沉累胀到快要爆炸的下体，毫无怜惜地说出了冰冷的命令：“掐了。”

    “报数。”顾凡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在锈屿人命最不值钱的，他们从来只有标准和任务，做不到就去死。夸奖？那是没有必要存在的东西。

    “是，主人。”

    父母从小就不喜欢他，在他为数不多的有关家庭的记忆里，只有无尽的争吵和指责。

    残忍的命令让沉累的瞳孔里满是震惊，他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他盯着顾凡看了一会儿，在确定顾凡是认真的后，他的目光无奈地沉了下去。

    记忆中上一次获得夸奖是什么时候呢？

    “嗯……嗯啊……啊！”

    顾凡前倾着身子，把手支在大腿上，十分闲适地揉捏着沉累的乳头。

    他维持着耻辱的姿势，心里却有些感激。

    两个乳夹间连着锁链，中间垂下的锁链长过了沉累的下体，颇有些重量。

    顾凡的声音让沉累下意识松开了牙齿，软糯的呻吟再没有阻隔地从沉累的吼间漏出，十分悦耳。

    沉累的眼神闪了闪，依旧回答：“没有，主人。”

    顾凡站起来，走到一边的架子上取过一个盒子，然后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再后来他被帮派收养，被培养成杀手。

    沉累听话地在顾凡腿边摆出标准跪姿跪好，仰头看着顾凡的眼里已经悄然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一，谢谢主人。”沉累控制住自己，平稳地报数出声，然后重新放松肌肉。迎接下一次责打。

    沉累紧绷的肌肉在顾凡的揉捏中渐渐放松下来，而顾凡认真的夸奖也让沉累紧张而又忐忑的心情稍稍释然了一些。他的主人在夸他，沉累莫名其妙得觉得自己有些开心。

    他从不对自己放水。

    数量足够后，顾凡停了动作，安静地看着沉累在自己的腿上缓了一会儿，等沉累缓得差不多了，才重新下令让沉累跪好。

    这是惩罚。沉累立刻反应过来。

    “啪！”顾凡的手没有留力地落在沉累的股瓣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整个人都不由瑟缩了一下。

    打屁股这件事本就是羞耻大于疼痛。

    顾凡看着沉累喘息着消化剧痛，看到沉累强迫自己一点一点从颤抖中平复下来后，又拿出了一个金属环。

    顾凡把两个白金乳夹夹到了沉累早就硬挺的乳珠上。乳夹是锯齿夹口，并没有橡胶软垫缓冲。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沉累不由惨叫出声，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男人的乳头没什么生理作用，却依然神经密布十分敏感。沉累的下身本就硬着，哪经得起顾凡如此折磨，没多久就被逼得咬着唇忍耐。

    好像没有吧。

    “十二，谢谢主人。”

    顾凡向前靠了靠上身，抬手玩弄着沉累束在身后的长发：“刚刚的是惩罚，现在我要开始调教。”

    “有什么要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