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暴行(2/2)

    只听剑鸣闪过，一道细细的红痕出现在他的脖颈上。他怔了一下，伸手抓向颈间。

    卡斯帕呆愣在原地。

    年轻猎巫者笑了笑:“我也好久没回家了。”

    “是啊……”

    他没有回答，只是从怀里取出羊奶酒，仰头喝了一口:“太小了。”

    男人看着她脸上不断滑落的泪水，沉默片刻，干脆扔掉了手中的武器，缓缓举起双手:“听我说……”

    刚才还在施暴的几个猎巫者，此刻已经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他们手脚扭曲的倒伏在草地上，五脏六腑都被扯出了身体。

    莉莉正望着自己的双手怔神，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

    莉莉低下头。

    “冷静。”他停了一下，像是生怕惊动什么:“我要过来了，好吗？”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

    草地上横列的尸体，像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莉莉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焦距。

    “……莉莉？”

    他望着她，像是完全无法将面前的“女巫”与记忆中的少女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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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心染血的纹路映入眼底。

    “对孩子下手，会遭报应的。”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酒袋，沉默片刻，才又开口:“这次的活干完以后，应该能放个长假了。”

    鲜血喷涌而出。

    “那女孩挺漂亮的啊，你不喜欢？”

    头颅无声的从肩上滑落。

    喝着羊奶酒的男人猛的转过身。

    不远处，一名始终沉默的猎巫者皱起眉头。

    回应他的只有野兽的低吼。只听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獠牙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喉管。

    “……”

    男人猛地后退一步，他当即拔刀，格开了朝自己飞来的长剑。长剑围绕他旋飞了好几圈，最终摇晃着悬在他面前。

    莉莉呆呆的望着这一切，捂在口鼻处的手缓缓垂了下来。

    那明明是自己的手。可她却忽然觉得，这双手陌生得可怕。

    她的肩膀仍在微微颤抖。

    “你不用那么做的。”

    “……”他震惊的看着莉莉从血泊里站起身。

    她抬起头。

    衣料撕裂声在森林中格外刺耳。

    “什么……”

    飞剑先于她的视线掠出，直指树丛间的那道人影。

    背后忽然传来一阵惨叫。

    身旁的年轻猎巫者也察觉到异样，刚想回头。

    她的脸隐没在凌乱的发丝之下，左手操纵飞剑，右手死死捂住口鼻，鲜血止不住的从指缝间溢出。

    跟在他身旁的年轻猎巫者愣了一下，连忙追了上去:“哥，等等我。”

    “行了，我看不下去。”

    “我应召而来。”

    他弯下腰，小心翼翼的朝莉莉靠近。

    白狼低下头，空灵的声音自意识深处缓缓响起。

    莉莉紧绷的手指缓缓松开，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无助地向前倒去。

    剑气掀开兜帽，在看清对方的面孔后猛地偏移了方向，擦着脸颊钉进了身后的树干。

    “为什么会这样……”

    他拉起兜帽，转身朝树林深处走去。

    可当他刚迈出一步，一道白影突然从侧方的灌木中扑出。他甚至来不及转头，整个人便被狠狠撞翻在地。

    指缝间的血还在无声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