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草莓h）(2/4)

    李诗被许颜拉到沙发角落坐下，旁边是个染了红头发的女生，妆很浓，正低头玩手机，红发女生抬头瞟了李诗一眼，又低下头。

    然后爆发出笑声。张总笑得最大声，拍着大腿：“颜姐会玩！这有意思！”

    李诗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黑裙子女人捂着嘴笑，肩膀一抖一抖。

    包厢里响起口哨声。

    小王把手机掏出来，调成录像模式。

    李诗的脸唰一下白了。

    红发女生吹了声口哨。

    许颜靠在沙发里，翘起腿。“你们定。”

    她举着草莓，看着李诗。

    李诗慢慢伸出手，接过那颗草莓，草莓冰凉，梗上的小刺扎着掌心。

    李诗手指勾住睡裤的松紧带，往下褪，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窸窸窣窣，褪到膝盖，她停住了。

    “颜姐阔气！”张总竖起大拇指，“妹妹，快，别不给颜姐面子。”

    小王“哎”了一声，又去倒果汁。

    张总起哄：“妹妹，快点，哥等着看呢！”

    许颜也看着她，眼神平静。

    “脱吧。”许颜坐回沙发，翘起腿。

    “全脱。”许颜说。

    空气凝固了几秒。

    “那颜姐说，玩什么？”

    “手放下。”许颜说。

    许颜沉默了几秒，从果盘里捏起一颗草莓。草莓很大，鲜红。

    李诗闭上眼，把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掉，现在她全身赤裸，站在包厢中央，水晶灯的光打在皮肤上，泛着惨白。

    李诗看着许颜。

    张总搓搓手：“老规矩，骰子？输的喝，或者……”他嘿嘿笑两声，“脱一件。”

    “你爸呢？厂里效益不好，快下岗了吧？”许颜笑了一声，“六万，够你家挣多久？”

    “三颗。”许颜说，“一颗两万。吃进去，不准用手，不准掉出来。在里面待够十分钟，拿出来还是完整的，钱归你。”

    李诗没动。

    “没意思。”许颜说。

    李诗松开手，手臂垂在身体两侧，她低着头，头发散下来，遮住脸。

    许颜站起来，走到李诗面前，蹲下身，和她平视。

    胸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也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李诗抱住手臂，挡住自己。

    “她不会喝。”许颜接过杯子，自己抿了一口，“给她果汁。”

    “不吃也行。”许颜站起来，“我现在就把照片发给你妈，还有你们班主任，年级主任，贴学校公告栏。你选。”

    几个男的跟着起哄。

    “怎么，”许颜挑眉，“嫌少？”

    “玩什么啊颜姐，干坐着没劲。”对面一个穿黑裙子的女人说，声音黏糊糊的。

    一个年轻点的男人站起来，倒了杯红酒递给李诗。李诗没接。

    李诗低下头，手指抓住卫衣下摆，往上拉，衣服脱下来。

    “六万。”许颜又说了一遍，声音压低了，“你妈一个月挣多少？两千？三千？”

    “继续。”许颜说。

    “前面穴里，吞进去，一颗一万。”

    “要我帮你？”许颜扬了扬下巴。

    李诗看着她，没动。

    许颜没说话，目光扫过李诗，李诗坐在那里，背挺得笔直，手放在膝盖上，攥成拳。

    小王也跟着笑：“妹妹，试试呗，一万呢，顶我半个月工资了。”

    “两万。”许颜说。

    许颜还举着那颗草莓，鲜红的果子在她指尖，像一滴血。

    李诗手绕到背后，解开胸罩扣，金属弹开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里清晰得刺耳，她把胸罩脱下来，迭好，放在沙发上。

    红发女生抬起头，放下手机，饶有兴致地看着李诗。

    “裤子。”许颜说。

    包厢里响起吸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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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颗草莓。”许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