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无谓的竞赛和长长的故事(2/2)

    她并不知道，自己不须要当喋影。

    艾觉夏抿了下唇角：「我上次应该说得很清楚了，我没打算换经纪公司。」

    说起去年的拒绝，大抵是因为bze出了更优渥的签约金，但现在的拒绝，却让闕长宇有诸多猜测。

    「你是什么意思？」

    一阵沉默。

    女孩素面朝天，一身白色道服还未换下，更显得气质乾净。她的目光很清澈篤定，是很认真的婉拒。

    在日光下，男人的骨相清晰，眉眼深邃。一簇光正好落在他眼底，隐隐浮动，让人挪不开视线。

    她可以是爱丽丝。

    但那是对公司、对bze的不甘。和其他人无关。

    「如果是因为愧疚。」闕长宇低声道，「那大可不必。我当时离队，说白了，是自己状态不好。」他不会把责任归咎于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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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目光灼热，紧紧锁在艾觉夏的脸上，她的小脸上表情上掠过一丝茫然。

    他的眉眼依旧沉静：「会的。」

    这些考量，她签约前就想过。

    艾觉夏心脏像被根针刺了一下，脸颊绷紧，眼神变得有些冷了。

    「可以。」他说，「比一场。」

    艾觉夏眼神复杂，覷了他一眼。

    闕长宇沉默片晌。

    后生可畏。

    那是头一次，如此强烈感受到，长江前浪推后浪的危机感。

    ──爱丽丝，前途一片光明。

    闕长宇垂着眼帘目视她。

    艾觉夏眉心蹙起。

    「好。」闕长宇退了一步，「五年的青春，你就用在当替身上。」

    「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的目，才想要签下我，但如果只是想嘲讽我，那大可不必。」艾觉夏舔了下乾涩的嘴唇，「还是想报仇前东家？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不如凭实力打败我。」

    闕长宇目光一顿。

    「我不是这个意思。」艾觉夏喉咙乾涩起来，「你的vanguard，已经是我的手下败将，你拿什么来保证，我跳槽到你那之后，会发展得更好？」

    站上世界巔峰。

    当时他左膝疼痛，几乎无法再上场，听见使用替身的消息时，实在与公司理念大相逕庭，便毅然离去。

    闕长宇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爱丽丝比赛的模样。她那时在画面中，身影矫健如梭，几枪干翻强劲敌军，最后在千钧一发之际，单凭拳头将人击败。

    不甘，那是当然的。

    「你二十岁，正值巔峰期。」闕长宇道，「你的巔峰，将都在为人作嫁衣，过不久，会有新的喋影替代你。」

    用爱丽丝的名字。

    「原因之一吧。」艾觉夏也不想弯弯绕绕，直白了当道，「但签bze，主要有我个人考量，而且签了五年的合约，我不想要随便中途反悔。」

    即便战术和枪法上略显青涩，当时的他，内心依旧深深地被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