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无谓的竞赛和长长的故事(2/3)

    「不用。」艾觉夏低声道，「我自己可以走。」

    艾觉夏沿着墙面走过拐角。

    「我可没有逼你。」洪毓眉眼一沉，「合约虽然有写生病可以请假，但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没拒绝。」

    只感觉身体一阵失重感，自己被拦腰抱起，往电梯方向就走。

    艾觉夏睁着迷茫的眼睛，眨呀眨的，努力认清对方的面孔，眼底浅浅倒映着他的影子。

    闕长宇：「……」

    「来了？」

    她垂下头，咚一声脑袋撞进他怀里，模糊的声线闷声传来。

    「是你啊。」

    「我带你回休息室。」洪毓揽着她的肩膀笑了一下，眼底却没有笑意，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走吧。」

    经过bze的休息室门口时，正好一名队友站在门口讲电话，艾觉夏连忙将脸埋进男人衣领中，大气不敢喘一口。

    「报应不爽……」女孩说话带了点鼻腔，字字溼润几不成句，「呜呜，你这隻臭孔雀，别总是勾引我违约啊……」

    闕长宇守株待兔许久了。

    闕长宇脚步一顿，朝对方頷首致意。队友狐疑地瞥了一眼闕长宇怀中的女孩，总觉得有些眼熟：「闕哥……这是你女朋友？」

    艾觉夏迷迷糊糊间，被试图用手臂勾着闕长宇的肩膀，但她的身体和一滩烂泥似的，拖动着走几步，最终他也失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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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见动静侧过脸，似乎看见了她，微微站直身体，将菸蒂在一旁的熄菸筒上捻熄。

    他很眉头一皱，快发现女孩的不对劲，她脚步虚浮无力，脸上有不太正常的红晕。闕长宇眉心一跳，长腿一迈，几步走到她跟前。

    「工作的事等你病好了，我们再谈。」洪毓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知道你在队内的处境，所以感到委屈，想要我出手帮忙，但话说白了，这是队里的事情，有摩擦是正常，我一个经纪人出面调停，很难有效果。」

    和杀人动作一样。

    艾觉夏这女孩，有责任心，只要提出要求，她往往不懂拒绝。这样的老实人，最适合剥削。

    队友却叫住了闕长宇。

    单纯人际关係不好也就罢了，却上升到比赛，问题层出不穷，队内毫无团结之心，公司却视若无睹，只忙着收割捞钱。

    他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低声道：「别勒那么紧，也不怕自己的手伤到。」

    「唉，闕哥？」

    艾觉夏迈出洗手间时，听见身后又传来电话铃声，洪毓又在接电话。每个人似乎都忙碌于自己的事情，也有自己的小圈子，彷彿只有艾觉夏一人，显得格格不入。

    再次抬头时，只见狭长明亮的长廊尽头，一个男人，靠在墙面上抽菸。此时，天色已经暗下了，他身畔的窗口半敞，繚绕的烟雾，顿时将他的五官模糊了。

    她脚步，变得有些慢了，低下头又咳了一声。

    「那好。」

    「对，我没拒绝，但早就提过希望活动可以减少。你故意先排得满满当当，就是看准我出于责任感、不敢推託。」艾觉夏低低地咳嗽了一声，「你看我是软柿子，就一边答应，一边增加工作量。」

    确实如此。

    洪毓扯了下唇角。

    归根结柢，bze为何会四分五裂？队友们早就知道艾觉夏留不久，自然不可能对她有半点接纳之心。

    闕长宇正要开口说话，却觉得勾在脖子上的两条手臂猛然一紧。

    艾觉夏目光有些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