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语灾初现(2/2)

    白嵐歪头，「但记得是语舰工程系的某个学长最后引爆舰核，才阻止修格斯外泄的吧？他超帅的啊！」

    子彤默默调整自己头上的语向感应器，朝远处停泊舱看了一眼。他听过父亲低声提过「那艘船」——语核碎片曾在上面暴走，将舰上一整层变成了无语之脓。没想到现在被修復为教学舱，还开放学生参观。

    白嵐愣了一下，随即笑开：「成交！学费给你一瓶柳橙汁可以吗？」

    授课教师：语源生态学讲师 米卡?塔兰斯基

    「他讲话少啦，不是跩，只是静音模式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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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向通识实习：重建地景与语灾遗址参访?

    「哇～你真像专业的……语场降躁师什么的。」

    「??这里是灾区，不是游乐园。」

    不久，老师进来开始分组：

    「你们自己选不了也没关係，系统已经乱数排好了。四人一组，点到名字的就一起坐——」

    他心里泛起一种熟悉的沉默感，像是认得这句话。

    一片混乱中，子彤稳稳站在原地，低声道：「先退到缓衝区。我来固定语界线。」

    「你怎么一点都不兴奋啊？」白嵐忍不住问。

    这次任务之后，白嵐会更加敬佩子彤，表面嘻笑但开始观察他行动里的寂静与敏锐。而子彤对白嵐的印象也不再只是「话多」，而是一个虽然吵，但真心想了解世界、想靠近人的傢伙。

    子彤低声道：「别乱讲话。这艘舰的语场反应区现在是半封闭的。你的话语密度太高会干扰侦测。」

    他从背包拿出便携式语锚，熟练地啟动低功率的静语场。

    白嵐在回程时突然冒出一句：「欸欸，你那个『语锚』好帅欸，有教学片吗？」

    柳一凡和阮芝庭抢着操作主仪器，白嵐则在旁边一直发问：「这里真的安全吗？这么近还会不会??不小心就讲出黑语之类的??啊、我开玩笑的你别瞪我啦——」

    「当然记得啊！你上次柳橙汁都不分我喝耶，我伤心了一分鐘欸！」白嵐双手比了一个心碎的姿势，惹得前排的学生转过头来偷笑。

    子彤没有回答。他眼角馀光扫过展示舱旁那块暗红色的纪念铭版：

    小组任务目标是使用简化语向扫描仪，在乌雷亚号内部的观测廊道中检测语素残留。

    白嵐在一旁怔怔看着他，第一次不说话了。

    【分组任务：语灾残留区侦测】

    舱门开啟的那一刻，白嵐兴奋得像小孩：「哇啊啊啊……是真的乌雷亚号耶！这不是教科书上那艘崩溃的舰吗？我还以为早解体了！」

    白嵐当场笑疯：「欸你会讲干话欸！」

    子彤罕见地回他：「??你要是真的想学，我教你。」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塌缩了。有人耳鸣，有人眼前发黑。阮芝庭突然喊：「我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白嵐笑着对其他同组同学说：

    通识课打破班级隔阂，成为子彤难得的「跨班接触体验」。白嵐嘴贱又爱乱讲话，反而帮沉默的子彤挡掉不少其他人对他的误解。

    「那你就是永远关不掉的闹鐘。」

    白嵐一秒爆笑：「太巧了吧！我今天是不是太幸运啦？」

    接着，一张全息名单亮起来。

    「于此处，语言曾经失去形状。愿后人记得——不说话的人，也能守护语言。」

    白嵐笑着想拍拍他的肩，却在触碰那一瞬间，被仪器嗶一声警告。

    本次课程地点：太空站「蒂斯特塔·重建节点」

    子彤睨他一眼，轻声补一句：

    子彤低头看着自己的笔记本，不知道该不该认命地写上「白嵐」三个字。

    实地参访内容：曾经发生修格斯语灾的生态观测舱——乌雷亚号

    眾人愣住，仪器萤幕显示出短暂的语向干扰讯号。

    第七组：白嵐、刘子彤、柳一凡、阮芝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