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比赛结束后大家紧锣密鼓该打包打包该回家回家,阿瑞斯车队在下周巴西站之前有一些训练项目和测试项目,所以两位车手原计划今夜返回伯明翰。

    科洛尔在剥他衣服,拽他裤带,将他往卫生间里推,边推他边乱七八糟地吻他。未必能吻到嘴唇,还气急败坏地咬了一口他的下巴。

    凯伦一个眼神递过去,狄费恩立刻按下“cheng”的tr:“程,科洛尔的轮胎消耗太糟糕了他防不住博尔扬。”

    当博尔扬看见程烛心将科洛尔放过去之后,他明白了一切。

    “你没被人看见吧?”程烛心被圈住了腰,一颗毛乎乎的卷发脑袋埋在他颈窝。

    “谢谢你,程。”

    “dan。”博尔扬在tr里抱怨,抱怨了一句后,他自己笑了,说,“hey我们又被阿瑞斯fk了。”

    程烛心被他亲得有些缺氧,在接吻换气的时间里都忘记呼吸几口,嘴巴说了句“你好好闻”,说完感觉这话听起来不就是中文网络社区前阵子很流行的“兄弟你好香”吗。

    程烛心立刻明白:“我在发车直道前把他让过去。”

    科洛尔稍做停顿。酒店房间里只开了两边床头柜的台灯,机场酒店的隔音效果不算好,他们旁边房间有几个人在聊天大笑,一墙之隔能隐约听见。

    站立的姿态需要很好的体能,恰巧因二位的职业所需,体能方面在世界范围内都能排得上名次。

    最终排名是出站后重新超越队友的程烛心拿下墨西哥分站冠军,保住了p2位置的科洛尔,和p3,带着曾经的二队、脱胎换骨的菲莱克站上领奖台的博尔扬。

    程烛心笑了:“那我一会儿也不能叫吗?”

    博尔扬意识到前面这两个人不会走上他和韦布斯特的这条路。但他不知道的是,这场比赛最终的“最佳车手”投票,有72的观众投给了自己。

    hunt you,fuck you。

    “嘘。”科洛尔蹙眉,意在叫他别说话,会被人听见。

    在这场新旧阿瑞斯车手对决中,他和韦布斯特的“非法组队”向人们印证了一件事——不管围场里有没有“朋友”,不管我能不能在这场比赛中改变什么,我们之间永远有任何车队制度都磨灭不了的默契。

    “没。”科洛尔说,“我没被人看见。”

    他了解的,科洛尔不是个□□高涨的人,尽管他可供参考的样本也只有奥斯汀那一次,但那足够了。所以程烛心开始逗他:“你怎么这么急,我跑不了。”

    第74章 “both。”

    程烛心由着他来,两人精光地进到卫生间淋浴房里,大片的顶喷花洒,热水迎头落下来。

    程烛心去机场溜达了一圈又出来了。首先这个行为需要极高的技巧,不仅因为他目前是个行走的世界冠军,还有f1本身的热度今非昔比,如今不仅是车手受人喜爱,就连伊瑞森那小老头走在外面都有人冲上来合影签名。

    科洛尔吻过来时带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程烛心的错觉,自从上次在奥斯汀大奖赛赛后做过了,科洛尔身上的味道跟着变了。

    乔尼·韦布斯特在领奖台下鼓掌欢呼,社交平台上的话题是孩子们,我们非法组队了

    科洛尔眉毛拧得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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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如同在滂沱大雨里接吻,水流阻隔了部分听觉,双眼紧闭,抚摸彼此湿漉漉的皮肤,但仍然口干舌燥,于是去汲取对方。

    程烛心记得,于是抬手在科洛尔脸颊摸了摸,轻轻地半睁开眼睛:“别忘了kiss。”

    同时程烛心意识到,他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并且他很快得出了这个问题的解法,就是不做了。

    问了一句没有反应,程烛心拍拍这颗脑袋:“回答哥哥。”

    程烛心把科洛尔放走,让科洛尔跑去前面,在干净空气里保护轮胎,然后他来迎接自己的进攻。

    其次这个行为需要相当的信念感,因为这是他人生第一次为了偷偷开房而撒谎。

    他是个热爱各种香水的欧洲男人,挑选的每一瓶香水都很贴合他本人,甚至他这么多年来的每瓶香水连程烛心都很喜欢。这时候他才恍然,其实每次科洛尔换香水都会问问他,好闻吗?

    二十郎当岁无法从淋浴间忍到去床上也算人之常情了,科洛尔的手臂担起他一条腿,他后背贴在淋浴间的玻璃墙,闭上眼时,听见科洛尔在耳边说话的声音混合着哗哗的水流,说:“i said ‘bo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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