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封求救信[刑侦] 第19(2/2)

    家暴？

    然而下一刻，宋隐朝他微微一点头，径直打开车门下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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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担心的不是麻烦。”

    “其实我喜欢被人管教。”

    翌日。淮市市局刑侦大队。

    蒋民正趴在桌上打盹，甚至发出了些许鼾声，旁边的空茶杯满是茶渍，不知道多久没洗了。

    宋隐踩着一地的梧桐落叶走向小区门口。

    连潮转而去到客厅打开电脑，搜索起8年前淮县有关“雨夜杀人魔”的新闻。

    紧接着连潮想起的，是今日宋隐瘾犯了般渴求苏打水的样子。

    那么，当年17岁的他放学回家，看到父亲的尸体时，有着怎样的心情呢？

    壁灯昏黄。夜色冷清。

    ·

    不过大概见宋隐摆出了愿意沟通的姿态，他的上半身退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绷紧的肩线也放松了些许。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一双漂亮的眼睛就像是下着雨。

    其他人也基本都眼神迷离，头脑发懵，俨然还没适应新领导的工作强度。

    此时宋隐的表情，似有着前有未有的专注与认真。

    乐小冉腮帮子鼓鼓的，正在啃包子，眼神写满了困顿和迷茫，像是还在梦里。

    ……亦或是别的什么？

    悲伤？喜悦？如释重负？

    连潮踩着晨光踏进公共办公区，昨晚他睡得很晚，这会儿一张脸倒是依然英俊立挺，看不出丝毫倦意。

    “死者宋某有一个年仅17岁的儿子，成绩非常优秀……

    离开宋隐居住的小区后，连潮回了办公室，把案情疑点、最新进展做了梳理，又处理了一些日常事务类工作。

    宋隐被他父亲家暴过？！

    世界需要秩序，否则会失控。

    宋隐正过头，看向挡风玻璃外的一棵梧桐。

    “那是什么？”

    宋隐这个词，其实用得有些微妙。

    路灯斜着切过来，把他的脸照出了明暗两色。

    是“喜欢”被人管教。

    连潮眉梢微微一挑。

    讨厌血腥味。

    不是“需要”被人管教。

    “据邻居们反馈，死者生前多次家暴其妻和儿子，他们并不对他的死报以同情……”

    ——这会是他帮鲍燕算计严有庭的原因吗？

    “嗯，确实是我做错事。该处分就处分。”

    连潮有些意外，正欲探究他这话背后的意思。

    地上枯叶围绕着他的脚飘起又再落下。

    公共办公区的情况，却全然与之相反——

    最近两天他们查出来的东西，放在以前，恐怕要用上两个星期。

    沉默了一瞬，连潮深深看向宋隐，说出一句：“明珠自毁，未免可惜。”

    不许奖励他

    众人立刻抬头望过来，困得五官都混沌了。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是晚上10点半，连潮洗完澡正打算睡觉，也不知怎么，忽然想到了宋隐不久前说的那句：

    连潮稳步踏进办公桌，目光淡淡扫过众人，屈指往就近一张办公桌重重叩了三下。

    他整个人像是被柔软绸缎裹住的锋利薄刃，暂时看起来没有攻击性，只因为他收敛了锋芒。

    “真的？”

    不久后，他看到了这样的文字：

    讨厌下雨天。

    “连队辛苦，明天见。”

    宋隐再道：“我没有骗你，其实我喜欢被人管教。”

    宋隐想，自己也是一样的。

    半晌后，他侧过头来，对上连潮的目光道：“你多虑了，我没有情绪，也没有任何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