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封求救信[刑侦] 第44(2/3)

    “那么我来复盘一下你和父亲沟通的情况——

    于是她点点头：“是这样，没错。”

    “这……这我怎么知道？可能她跟我一样，穿的衣服太吸水，人太重了，也可能她最近加班多，人很累，身体不好，我真不清楚。”

    更何况“父亲严谨”“很久”这些话，确实是她亲口所说，若她胡乱改口供，更惹警方怀疑。

    “我来这里，是想帮你们减轻工作量，把事情交代清楚，快点结案，你好我好大家好。你不是真在审我吧？”

    “可如果我是凶手，我干嘛来公安局？我跟我哥一样跑了不就行了吗？

    “坠湖之前，她追了你有五分钟左右，算是做足了热身运动，怎么会抽筋？”

    她是发自内心地觉得警察没本事，才会无差别地把所有和母亲有关的人，全都怀疑一遍。

    由此，连潮反而暂时排除了闻人军的嫌疑。

    连潮点点头，转而又问：“监控显示，你是下午3点半进入的鎏金湾别墅区。你今天为什么去那里，又为什么会和母亲产生冲突？”

    不过连潮面上什么都没表现出来。

    闻人舒重新皱了眉：“现在天这么冷，她可能抽筋了……我当时跳下水后，自顾不暇，我也没看清。”

    连潮眉梢微微一挑：“你不确定你站了‘五分钟’这个具体时间，但你刚才用了‘很久’这个词。

    “所以我父亲觉得，她确实有存活的几率。这也没什么问题吧？总之，监控已经足够说明一切，该说的我也都说了。我可以回去了吗？

    许是因为换了话题，闻人舒的肢体语言逐渐变得放松，语速也快了许多，“哦对了，我刚来的时候，碰见那个叫……叫郭安全的警察，我给了他个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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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官你问这么多，该不会是怀疑我？

    闻人舒似乎没发现什么问题。

    “我爸很爱我的。如果他知道我是凶手，他又怎么会叫我过来跟你们说清楚呢？”

    他继续不露破绽地问：“换个问题吧，你母亲既然能水下憋气7分钟以上，说明她水性非常好，是个游泳健将。那么她为什么会轻易淹死呢？”

    但大概觉得自己这样会惹来嫌疑，她深呼吸几下后又恢复了平静，再道：“我母亲她……她会游泳，游得还不错，以前有过在水下憋气七分钟以上的情况。

    “还是不合理，”连潮道，“一个丈夫知道妻子在落水后，‘很久’都没有浮起来，即便他再严谨，也该知道她肯定是死了。他为什么要物业先去？”

    “没问题。我可以交代。其实我来这里，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跟你们说这事儿……”

    连潮目光微沉，话锋一转，却是又问：“嗯，也许你不是凶手，但你父亲没可能吗？”

    这人话语里处处是陷阱，闻人舒想不上套都难。

    观察室内，宋隐嘴角微微一勾，看了连潮一眼。

    “你父亲为人非常严谨，想向你确认，是否母亲真的已经死亡，这个时候，你对他叙述了完整过程，提到了你上岸后，看湖面看了‘很久’。你用的就是这个词，没问题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反复追问同样的细节，闻人舒感到有些不耐烦，她皱紧眉头，忽然变得激动起来。

    闻人舒的这番话非常难听，字里行间对警察的嘲讽完全不像是演出来的——

    “‘对他来说，即便我在岸上站了很久，他不确定的事，就是不确定’，这是你的原话。

    与此同时，他也认为闻人舒的问题越来越大。

    她在为警察怀疑父亲这件事感到好笑。

    “他不想随便报假警。闻人家不是什么普通家庭，稍微有个风吹草动，乱七八糟的八卦就会传遍全城……”

    “这怎么可能？”闻人舒冷笑了一下，像是觉得连潮问的问题非常荒谬，“我父亲在公司开会，无数人可以为他作证。再说监控里他都没出现，他怎么可能杀人呢？

    “我不觉得这跟案件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