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封求救信[刑侦] 第73(2/3)

    算下来，差不多是在2008年，安如韵做了肋骨取出手术，然后她把肋骨做成摆件，当做纪念品似的送给了严秋山，就像是知道自己会消失似的。

    此人或许没有所谓的“文化素养”, 连梵高和莫奈都分不清, 但他其实还真是个聪明圆滑的人，并不人容易被拿捏。

    严秋山笑呵呵地反问：“奇怪什么？”

    但他也讲得信手拈来，极为娴熟。

    “我还记得……那一年我八岁吧，我妈夜里正睡着觉，忽然没气了儿。我爸出去打工了，我一个人实在搬不动尸体，只能挨家挨户地求村子里的其他人安葬我妈，可他们收钱才肯办事！

    人如宋隐, 短时间内也探不清这人的虚实。

    “照做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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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爸也问过我，我不害怕吗？

    “这有啥可忌讳的？其实啊，这人年纪越大，看得就越开！我经历过的多了去了，两根肋骨算得了什么？”

    只听他再用无谓的语气道：“宋警官，我看你和连警官出身都不错，恐怕没法想象穷人的活法……尤其是我出身那个年代的穷人！

    这段故事, 严秋山讲得十分动人，差点就声泪俱下了。

    “我说我妈那么疼我，她只是死了，又不是不爱我了，有什么好怕的？我老婆这边，也是一样的道理嘛！”

    他暂时没再问话, 只低下头，又看向了手中物证袋里的肋骨摆件。

    “所以我就又把骨头摆件收进了柜子里！

    “二位警官，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你们不是怀疑我吧？我绝不会杀我老婆啊。我真的很爱她！”

    “16年前？也就是她失踪的一年前？”

    目的无非是扮演弱者，拉拢距离, 博取同情。

    心里有了数，宋隐倒也没有针对这个问题深究。

    一年后她果然消失了。

    不用猜都能知道, 这么些年来, 他多半在饭局，亦或是情人们的面前, 多次讲过这个故事。

    宋隐只再问：“把这样的东西摆在床头，你不觉得奇怪？”

    严秋山道：“差不多是……是16年前吧。”

    “……咳，是这样的啊……她失踪好几年之后，我带了一个人回家。那个小情儿胆子特小，我担心她害怕！再说了，让我老婆看到那些事儿，也不合适……

    “对，没错！16年前，她做了手术，大概一个月之后吧，她给了我这个摆件。哎，那会儿我也没想到，一年之后，她居然就失踪了……”

    “我哪里出得起钱？我连吃饭的米都快买不起了，差点就去啃树皮了……后来啊，我就那么和我妈的尸体一起睡了好几天，直到我爸回来。

    这背后的故事一定不简单。

    宋隐当然摇了头，皱着眉瞧向严秋山。

    他只是又问严秋山：“她让你把摆件放在床头，你照做了吗？”

    严秋山噗嗤一笑，“我自己身体里取出来的胆结石也做成装饰品了呢，你们要看吗？”

    宋隐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国人向来敬畏肉身，视其为血脉所系，轻易不敢亵渎……可你居然把老婆的骨头就那么放在床头，完全不会忌讳？”

    “可刚才你是从柜子里拿出它的。”

    开放式关系

    一旁, 连潮在衣帽间里环视一圈后，走到严秋山身边，倒是问道：“你一直在用‘离家出走’这四个字来形容安如韵的消失。可当年报警称她失踪的人也是你。具体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