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封求救信[刑侦] 第349(2/2)

    杜明哲不由感觉到了一丝怪异。

    晚上9点，他把母亲送回病房，装作在病房睡下，却又在夜深人静，伺机偷偷离开医院，把尸体送到了老码头。

    除了母亲，其他人通通看不见我。

    周五晚8点，杜明哲离开酒店。

    唯一能看见他的人，就只有他的母亲了。

    他那张好像已经忘了改怎么做表情的、无比僵硬的脸上，挤出了一个古怪的微笑。

    他是穿梭在城市最底层的，从不被任何人注意的背景板。

    这个时候杜明哲的目光再朝周围看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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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整个白天，杜明哲应该都不在医院。

    他看到了许许多多用警惕目光看着自己，并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警察。

    在监控不发达的年代，他这样的人，哪怕当街杀人，似乎也不会有任何人注意到。

    因此杜明哲会先一步接受审讯。

    周六晚上7点，杜明哲用轮椅推着杜婉晴去散步。

    数秒后，杜明哲回过头。

    被逮捕的时候，杜明哲刚结束一单网约车业务，将车缓缓停进自家院门时，忽然被数名警察包围。

    “双手举过头顶，下车！”

    一番排查下来，所有证据都支持杜明哲和杜婉晴联合起来杀人的事实。

    8点20分，他返回了酒店，并在取东西的路上，遇到了前来度假的苏琴，对她产生了杀机。

    这几天，郑晨还找到了一个名叫马丽雯的人。

    甚至她必须要依赖自己，才能活得下去。

    连潮拉开车门，把枪指着他的同时，沉声呵道。

    就这样，杜明哲提前录下了音。

    就好像我是什么很重要的人似的。

    然后他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准备被手铐铐上的姿势：“你们终于找到我了。”

    这期间出了一个小插曲。

    杜明哲照做。

    可以想见，杜明哲应该是用封闭的工程车，把苏琴绑到了医院附近。

    可是现在，居然有那么多人用枪对着我。

    杜明哲就这样得手了。

    于是就有了下午6点，同病房的病人家属前来送换洗衣服，看到他给母亲喂饭的一幕。

    她现在自己开店做了老板，当年案发期间，则在那家医院做护士，曾负责给杜婉晴量体温。

    哪怕她歇斯底里，喜怒无常，她的眼里始终有自己。

    杜婉晴的糖尿病足感染突然加重，被紧急送往市人民医院。

    量血糖的护士两次都没见到他本人，只听到了他从洗手间传出来的声音。

    8点25分，杜明哲往市区回，见到了母亲，并于凌晨2点见到了同病房病人的家属，通过不禁意的套话，问出了他和病人回病房的时间。

    次日母亲故意说那些话，便是为了在护士面前演戏，营造出儿子从没离开过的假象。

    却永远照不亮那扇窗户。

    阳光照进了这个小院。

    如此，母子俩营造出了一种他们一直在医院的情况。

    苏琴下午偏偏去到了没有监控的地方散步。

    “我确定，我见到的是本人。他母亲很凶，他人倒还不错，挺有礼貌的。”

    同病房的病人和家属恰好都不在，大概是因为发现了这个优势，母子俩决定加以利用，将杀人的想法付诸于行动，于是进一步商量起该如何制造不在场证明。

    但实际上，这其中有很大的运作空间。

    现在看来，这恐怕是录音。

    “哦，我记得，我是夜班，早上8点下的班。

    可以推测真实的案发过程，应该是这样的——

    但他终究还是及时赶了回来。

    命运似乎偏向了杜明哲，而没有庇护苏琴。

    “早上我是6点去量的体温，那会儿我见到了杜明哲。

    然而实际上，他是带着杜婉晴去杀人了。

    他没有做任何反抗，只是在下楼的时候，转过头看了一眼那扇拉着厚重窗帘的窗户。

    次日，也就是周日早上6点，护士给母亲测完体温后，杜明哲找机会偷偷离开医院，去到了度假村，看能不能找机会骗走，或者绑走苏琴。

    连潮拿到《拘留证》后，亲手带着人去到玉河村，将母子俩带回了市局。

    由于度假村距离市区有一百公里，等他再次回到医院的时候，天色稍微有些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