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派约会指南 第56(2/3)

    “你奶奶呢？”宿泱问。

    “老师，我要抓住每一个稍纵即逝的机会。”宿泱声音沙哑地开口，“你能理解的。”

    下午回去时，宿泱本来都已经上了公交了，但脑海中闪过那个小孩的身影，最后莫名其妙在那一站下了车。

    她又说：“奶奶已经睡了几天了，我推她也不理我。姐姐，奶奶是不是不要我了？”

    人生就是一次又一次的选择，现在的选择时好时坏都与要在未来才能得到验证。但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选择尽可能好的那一条路，至少不会坏到哪里去。

    “我有这个自信。”

    第二天一早，宿泱就找上公羊漪，将填好的申请表和资料一起交了上去。

    宿泱皱了皱眉问：“你家里就你和奶奶吗？”

    宿泱蹲下来问：“小孩，你叫什么？”

    沈从谦：“帮我整理一下名下所有财产。”

    宿泱吃着吃着就一脸满足地眯起了眼。

    “那我们一人一半。”沈从谦舀起一勺奶油递给宿泱，“第一口你吃。”

    宿泱双眼发亮，二十岁出头的少年是一把刚出鞘的剑，锋刃毕现。她脊背挺直，目视前方从窗前透出的蓝天，身躯坚硬如铁，志在必得。

    她将用尽一生来飞翔，永世不降。

    两人都爱甜品，一人一口分食，很快就全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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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星做了一个睡觉的动作：“奶奶在睡觉。”

    站在公交站牌下，冷风吹着她，人一下清醒过来。她在心里暗骂自己多管闲事，但脚却不受控制地走向垃圾堆。

    奶油顺滑，入口即化，还带着一点板栗味。

    宿泱笑着说：“你放心，我不会客气的。”

    她把买的小蛋糕从冰箱里拿出来：“本来买了两个，我们一人一个的，但是回来的路上遇见一个有点可怜的小孩，就把我的给她了。现在我们只能两个人分一个了。”

    “星星。”小孩指着天上说，“奶奶叫我星星。”

    “宿泱，你和我年轻的时候很像。”公羊漪说，“我们出身相同，没有优渥的家世可以依靠，每一步都靠自己，每一个机会都来之不易。你是对的，抓住命运递到你面前的手，牢牢不放，直到把你送到了目标地。”

    那个小孩还在，面前是吃了一半的蛋糕。今天见到宿泱，她没走开，愣住原地睁着一双大眼睛目不转睛。

    公羊漪笑了，她眼角的细纹收拢在一起，耷拉垂在脸上，但那双眼睛还隐隐闪着光。

    宿泱点点头：“嗯，昨天我就填好了。”

    晚上睡前，沈从谦在床上翻来覆去也难以入睡，最后在凌晨三点爬起来给特助发了一条消息。

    公羊漪有些惊讶：“这么快就弄好了？”

    她的一生都在出逃，逃离父母，远离家乡也逃离自己。

    “有需要我的你直接开口。”

    她并不幸运，但总能在每一个关键的节点听从内心选择对自己而言的正确道路。

    直到生命的尽头，从天撞地而亡。

    宿泱毫不客气，一口咬住，舌尖一滑，蛋糕就入喉了。

    她周身衣物还算整洁，只是头发打结，看上去几天没有打理过了。

    “看来你对这个名额是势在必得啊。”公羊漪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