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月光刺了一剑后 第104(2/3)

    见她久久不说话，迎风有些慌了。

    她想要的爱是平等的，是那份将她视为并肩之人的尊重。

    直到此刻，叶凝才恍然大悟，原来比起那刺入心口的利剑，她更在意的，是楚芜厌如何看待她。

    只觉心绪如乱麻般纷杂，难以言表。

    在听到楚芜厌一次又一次打着为她好的名义，做尽了伤人伤己之事，叶凝的心终于一点点沉下去，仿佛被沉重的铅块压住，沉入水底，再无透出水面之日。

    说完, 他抬眸去看叶凝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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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这短暂的慰藉如同昙花一现，很快便被更深的失望所淹没。

    叶凝说不清此刻的自己是何感受。

    原来年少时倾心的他，心中真的有她的位置。这份确认，是她惶惶一生黑暗中的微光，让她的心脏不由自主地悸动了一下。

    叶凝又岂看不明白迎风的意图？

    他知道自家公子已时日无多，才自作主张同叶凝讲这些。

    叶凝冷冷瞥了迎风一眼，只觉好笑，略略上扬的尾音染上了层冷冷的笑意：“……你的意思，你家公子都是为我好了？”

    她承认，在听到迎风说楚芜厌因动了情念没少受戾气折磨时，她的心底涌起过一丝微弱的欣喜。

    然而，楚芜厌从始至终，都不曾真正学会。

    什么封印戾气，什么修习无情道, 看似所作所为皆为天下大义, 实则都是踩着她的血, 踏着她的肉, 以她一人牺牲, 来成全他心中的大道。

    她不指望能得争过，也不觉得能争得过。

    迎风没听出她话中有话，忙不迭地点头应下：“没错！我们公子心中一直有你！”

    这种被蒙蔽、被忽视的感觉，比任何伤害都更让她心痛。

    叶凝心底嗤了一声，任由脸上的表情缓缓冷下来：“那最后他杀我那一剑呢？又受了谁的指示？”

    迎风摇摇头：“无论何人指使，公子都不会杀您。那日殿下冒险入阵, 戾气利用公子对您的担忧，操控了他的意识。那一剑并非公子作为，而是戾气。”

    迎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当即也扬起了音调：“公子他也不好受啊。≈ot;

    她从未奢望自己能在楚芜厌心中占据比九洲更重的分量，也不曾期待他在她与九洲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她。

    但至少，她应该知晓这一切的真相，而不是被蒙在鼓里，像个无知的牺牲者，任由摆布。

    那个让她倾尽一切去喜欢的人, 却连丝毫犹豫都没有, 在她与九洲之间选择了后者。

    “所以呢？那又如何？”叶凝转开视线，映在眸子里的珍珠灯盏一点点暗下来，语气却如用失控了般，愈发激烈，“所以我就要感激涕零，谢谢楚芜厌为了保住我的命，任由旁人给我扣上一个又一个罪名，然后再寻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如臭虫般苟且偷生？”

    他不想让公子白白受这些苦，所以，圣女需要知道，必须知道，也唯有这样，才能为公子挣得一线生机。

    见她并未如出现想象中的感动与心软，又继续道：“过去那些年，公子一直想与您亲近却又不敢靠近，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怕控制不住戾气，怕伤到你。四山会审那日，他将你逐出宗门也是为了让你远离是非之地。”

    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