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可以倚靠鸟的胸膛 第164(2/2)

    白粼粼心脏跳得很快，他偏了偏头，下巴埋在自己的膝盖上，眼睛圆圆的，在反思自己。

    “噢。”

    白粼粼抿了抿唇，在想之后的事。

    房间里再度暧昧了起来。

    “那怎么办？难不成我们——”

    宋郁还没有说完，地板上的“少年”就轻声道：

    “我错了。”

    空气一阵安静。

    “那、那我也这么觉得吧。”

    “粼粼。”

    一岁半，也很年轻。

    “我们是结婚了么？”

    “为什么要反问我？”

    他当时在秋水巷……选择宋郁确实有相貌上的加分。

    白粼粼其实觉得自己也不是什么拖拖沓沓的人，只是……只是……宋郁实在年纪很小，自己是个妖怪，怎么看都……

    但那也只是欣赏。

    “没事。”

    他给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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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管理局登记、拍照、道士来访、爷爷同意……

    毕竟鸟也很好看！

    房间里流淌着一种美妙的物质，像是麦芽糖，拉扯，反复。

    白粼粼一开始是有种雾蒙蒙的感觉的，但现在……他也渐渐地回过味了。

    “我觉得是。”

    宋郁垂着眼眸，喉结滚动了下。

    -

    对方的音色虽然已经在控制了，但还是能听出来一丝的紧绷。

    十九岁，很年轻。

    白粼粼其实心脏也在狂跳，但还是直视了过去，坦坦荡荡地问。

    白粼粼不得不承认，宋郁是个很好的人，所以他才很自然地说出了“一起死掉”的话，毕竟一百年也很长了。

    可是为什么周遭的妖和人……反应这么大呢？

    “粼粼是个小妖怪，你刚成年，很多事都不懂，不要觉得不自在。”

    “可我们结了契了，无论如何，我都有责任对你好，粼粼，你可以……”

    xx自治区。

    一家农户里，地板上有腥臭的血流淌开来，一只a级的郊狼瘫倒在地，已经没了动静。

    宋郁蹙眉：“非要控制么？”

    “我会好好控制的。”

    一桩桩一件件。

    “少年”这才矜持地道：

    身后人开口问了。

    “那粼粼觉得呢？”

    白粼粼故作不在意地扭头，开始看着地毯上的花纹，直到后面传来一句无奈的语气：

    “少年”伸了伸手指，妖怪这里默认他有伴侣了，宋郁这边……爷爷看着他们签的契，自己这里……老师们也都知道了。

    “你回答。”

    宋郁分明是被捆着的，但却神态却是从容的，微微抬起眼眸，认真道：

    白粼粼闭了闭眼，侧头看了过去，很是认认真真地道：

    鸟后面就走心了。

    白粼粼一下子蹲在了地板上，双手抱着膝盖，浅蓝色的头发衬得那个耳垂更红了。

    可是。

    白粼粼闻言一下子有点生气，抬头看了过来，闷闷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