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世纪法国女工养家日常 第1节(2/4)

    珍妮特要做的就是流水线上的女工工作,负责给一件羊毛衫表面贴绣花。尽管已经来了一段时间,珍妮特偶尔还是会恍惚,但梦也该醒了,这并不是幻象,而是真实,她真实的穿越到了19世纪的巴黎,开局看来就是天崩,要想活下去都变得艰难不已。

    珍妮特喝完了青草汤,搭配着马库斯留下的黑麦面包,面包都是冷的,吃上去硬邦邦的硌牙,但也没办法。在巴黎当女工,赚到的钱不足以支撑这么一大家子的生活,一份钱必须得掰成几份花。

    “父亲,我走了。”珍妮特和马库斯告别,马库斯打算今天去一个马场应聘,也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

    到了19世纪,珍妮特感觉到她的身体与以往有所变化,原身的这具身体起码要好不少。在这个时间的巴黎,女工的工作时长总是很久,加班常常到深夜,不过珍妮特都不觉得太累,这让她有了能继续奋斗下去的决心。

    无论如何,在巴黎得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不能让一家人挤在这么小这么破的房间里,何况下下个月的房租还没着落,五个人都住进来,珍妮特所存的一丁点儿钱变得根本不够花。

    但马库斯、卡米拉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温蒂年纪还小,坚决不能落入他们的魔爪。他们毅然决然带着一家搬离了小镇,到巴黎来投奔珍妮特。

    一开始大家还会相互聊一些八卦,可老员工就连八卦都懒得聊,默默然地盯着远方,整个上班状态都是如此,直到下了班大家才能活跃起来。

    珍妮特进入薇劳士服装工厂,坐在她的位置上,流水线开始启动,不停有羊毛衫从生产线上滚动过来。珍妮特手边是慢慢堆积起来的花样,她把这些花样测量并放置在羊毛衫一个固定的位置上,后面会有其他的女工负责机器缝制加固,并有人拉拽,看是否结实。

    走在路上,珍妮特的服装更显暗淡。她身边有马车驶过,里面的贵妇人头戴大礼帽向外望去,表情中满是自得意满的轻松,她吩咐马夫:“不要紧,宴会晚一会儿才开始呢,我们慢慢去就行了,今天不过是想和伊丽莎白夫人见一见,我们好久没有叙旧了。”

    可是他们没有退路,就算被拒绝多次,也必须在这个城市里扎根。

    对农民而言,没了地就是断了命根子。地主要找马库斯家算账,看到刚满18周岁的温蒂长相貌美,指名道姓要让她去自己的庄园服务,这样就可以既往不咎,给温蒂开工钱,让她来养活马库斯、卡米拉他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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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地不可怕,他们想在巴黎从头再来,只是没想到到了巴黎,一切却和他们想象的不一样。

    弟弟当时就在现场,屡次劝阻无效,看不下去,恼羞成怒,和地主家儿子打作一团。从那之后,珍妮特父母家就得罪了当地的大地主,被地主一怒之下把那片燕麦地烧毁,让他们家再无地可种。

    在一片灯红酒绿、时尚橱窗、高大建筑之间,马库斯、卡米拉也有些迷失,这么大的城市,能有他们的容身之处吗?走在街上,他们总会被不怀好意目光打量,用了好几天来克服被人鄙夷的糟糕情绪。

    在这里待的时间久了,珍妮特越觉得身边的人仿佛都像机器一样,只是例行地打打招呼,坐到工位上以后,时间久了,重复一项工作,就变得麻木起来。

    彼时,巴黎已是时尚之都,时尚观念风靡,街上的潮人戴蕾丝花边帽,会用裙撑撑起漂亮大大的裙摆,会佩戴帽子,手杖、手套、耳环,变得非常盛行。绅士贵族们所钟爱的服饰,羊毛质地的衣服到处都被使用,男士绅士会穿燕尾礼服,凸显出优雅气质。

    上辈子,珍妮特叫做苏晓妮,生下来就疾病缠身,想做的事情很多,但都无力去做,25岁那年,在一家设计公司的工作岗位上猝死。

    绕过两条小巷就是珍妮特打工所在的地方,在一处隐在城市深处的工厂,这是一间服装厂,创办五六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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