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世纪法国女工养家日常 第11节(2/4)

    珍妮特明天还要上班，揉了揉眼睛，脱下外套，穿着麻布内衬长裙躺进被窝，天色凉了，如今再盖这张薄被，实在有些冷，只能穿厚实点。

    风赛尔感激地看向珍妮特，希伯莱尔从她手里接过金属网兜。

    风赛尔惊讶了一瞬，他因为起床着急，衣服都胡乱穿着，那件被洗到发白的长睡衣，衣带都系反了。

    十九世纪的巴黎，警犬还是新型物种，即便在《巴黎早报》这样的地方见到过相关专家讨论，但也多数停留在理论层面，更何况，卡米拉他们各自忙碌，如今也没时间仔细翻看报纸上的每一条信息。

    看来真的吵醒了邻居，风赛尔颇有些抱歉地开了一条门缝，道：“家里从窗户进了条斑点蛇，观察它的齿部，像是有剧毒，我们刚才在夜光下发现它，都被吓坏了，现在正在试图抓捕它，可……实在有些恐惧而不敢下手。但我们又不想开门，怕放了那条斑点蛇到其他邻居家去，楼上年迈的福赛尔太太身体不好，更是不能被惊吓。”

    珍妮特想，现在闲暇下来，应该给家里人各自缝制一双御寒的袜子，尤其是马库斯，他在船上风急浪大，肯定更冷，他应该多备几双厚袜子。

    这还是珍妮特第一次见希伯莱尔抓蛇，速度之快令人咂舌，很快，那条来复蛇就被用它攥住七寸，直接丢进了金属网兜，看起来就叫人心惊肉跳的。

    “据说这所兰迪斯警犬学校是巴黎第一所，仿照德意志那边的警犬系统训练，真没想到，风赛尔先生是唯一一名平民考进了这所大学，实在叫人佩服。他有自己的五金生意，可以勉强支撑起学费，但是学成之后，他更想从事警犬这个新兴职业。”

    众人闲聊了几句，吃完了薄饼，洗漱一番，准备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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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的门一开，外面的动静就更大了，是风赛尔带着妻子和一个女儿惊惶乱窜的声音，桌子凳子都倒了一片。

    半夜，突然“啊”的一声尖锐惊呼响起，珍妮特从睡梦中惊醒，快速辨别声音来源的方向。

    此时，马库斯和希伯莱尔在狭小的客厅内迅速穿上外套起身，前去外面查看，珍妮特、卡米拉和温蒂也从卧室探出脑袋，小心翼翼地看出去。

    他连忙邀请马库斯和希伯莱尔进入：“原来是专业人士。那条斑点蛇现在已经被我们逼到角落，在窗台的一角。”

    希伯莱尔进入后，很快就认出了那条斑点蛇的品种，还真有点棘手，通体黄色，上面环绕着蓝绿色的花纹，额前有着一条蓝色的线条，是剧毒的来复蛇。

    风赛尔妻子黎安茸放下了手里的布袋子，和女儿蜜梨面面相觑，家里还真没有特别结实的爱思龙绳索。

    “警犬学校？”众人都对这所学校的名称感到诧异。

    不过，风赛尔的五金店有，他得到楼下把店门打开，那会耗费一点时间。

    马库斯敲敲对面的门：“风赛尔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很快，她就意识到尖叫声是从隔壁传来的，难道是邻居风赛尔先生？事情就是这么巧，吃饭时还刚刚提及他。

    希伯莱尔说：“帮我寻找一个能装蛇的工具，最好是加粗的爱思龙绳索，避免蛇类待会儿咬破逃窜。”

    风赛尔转身就要跑下楼，珍妮特突然进来，手里拎着一只金属网兜，这是她之前从薇劳士服装厂废料里找到的，本来是想拆下金属网兜做一枚金属叶片胸针的，现在来复蛇没动，不能再等，不然它跑动起来，咬了人就糟糕了。

    希伯莱尔听到这儿，上前一步，自告奋勇道：“风赛尔先生，请您打开门，让爸爸和我进去抓蛇，我们有经验。而且，我现在是‘巨猫’公司的抓鼠工，在下水道里也碰到过一些毒物，包括千奇百怪的蛇，毒蛇也有，我都能对付。”

    卡米拉点点头：“我知道，楼下的那间‘风赛尔’五金店就是他开的。”

    妹妹温蒂边大口大口地吃着，提到了楼里的新消息：“我听说，咱们隔壁的邻居风赛尔先生，通过了训犬师考试，要去驯养警犬了，他进入的学校叫做兰迪斯警犬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