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世纪法国女工养家日常 第67节(2/3)

    珍妮特说：“是我。”

    哈莉慢慢消化着这些话：“那这家店呢？”

    珍妮特合上杂志，开始画设计图，为勒诺尔夫人提到的“成人款”玩偶画，她画了个大大的泰迪熊，画了只长耳兔，耳朵可以垂到膝盖。

    “对，我提供柜台空间，你供货，卖出去我们分成。”

    到了下班的时间，姑娘们陆续离开，珍妮特和哈莉最后检查了一遍店面，锁好门。

    “今天就可以，哈莉会教你们基本流程，先从最简单的填充开始学。”

    她点了点头，说：“我会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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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妮特靠在柜台边看着，之前，这里还只有她和哈莉两个人，现在，居然这么热闹了，她们做出的玩偶会漂洋过海到伦敦，会摆在奥诺雷街的精品店里，会被孩子们抱在怀里，心里涌出一种奇妙的感觉。

    珍妮特让她们每人缝一个简单的方形小枕头，这是最基础的测试，两个人缝的都不错。

    “现在就去。”

    哈莉披上披肩出去了，珍妮特继续算账，但算到一半，她又拿起那本《都市潮流》，翻到有自己名字的那一页，文章不长，大概五百字，是她之前所撰写的一版小专栏，现在，她也有专栏编辑的头衔了。

    女人笑了：“我是玛德琳，在奥诺雷街有家精品店，我在杂志上看到你的文章，正好今天路过这边，就找过来了，天哪，你的玩偶比杂志上描述的还要可爱，我想在我的店里放一些代售，你觉得怎么样？”

    克莱尔问：“今天就能开始吗？”

    珍妮特接过名片，看了眼，上面印着兰花精品店，巴黎奥诺雷街246号。

    画着画着，时间就到了中午。

    “这家店保留，你做分店的店长，负责那边的日常运营，我给你分成，不光是工资，哈莉，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你学得快，做事认真，对客人有耐心，我觉得你能做好。”

    哈莉说：“但我们要怎么做出五百五十个给伦敦，还要做二十个给奥诺雷街？”

    “您想要多少？”珍妮特问。

    对方离开后，门关上，哈莉立刻凑过来：“奥诺雷街那儿的店都很高档。”

    哈莉的脸红了：“我，我得想想，但我很感激您这么信任我。”

    写完信，她封好，放在一边准备等会儿寄出去，然后她开始算账，仔细地算，看来还得再招两个人，这样利润还是可观的。

    珍妮特忽然说：“哈莉，如果如果我们开分店，你愿意去当店长吗？”

    “嗯，我有个想法，但还不成熟，但是今天下午来的客人玛德琳女士的提议让我想到，也许我们可以和其他店铺合作，让他们代售我们的产品，但更直接的，是我们自己开分店在更好的街区，更大的店面，照样卖玩偶和宠物衣服。”

    店里现在多了两个帮手，立刻显得拥挤了，珍妮特看着她们挤在桌子前，有的在裁剪，有的在缝合，有的在填充，缝纫机只有一台，大家轮流用，虽然拥挤，但气氛很好，哈莉在教克莱尔怎么均匀地塞棉花。

    玛德琳女士说着，从手袋里掏出名片：“先要二十个吧，各种款式都来一些，我看看哪种最受欢迎，你考虑一下，如果同意，下周可以给我送货，分成比例我们可以谈，我一般收售价的三成。”

    “哈莉，下午你去一趟劳动力市场，看看有没有会缝纫的姑娘在找工作，要求很简单，手巧，耐心，肯学，工资按周结，做得好月底有奖金。”

    珍妮特捏着那张名片：“所以这是个机会。”

    珍妮特眨了眨眼：“代售？”

    “现在就去吗？”

    哈莉愣住了，转过头看她：“分店？”

    珍妮特说：“你们两个都被录用了，试用期一周，工资按天算，一周后如果合格，就签正式的雇佣合同，按周结薪，工作时间早八点到晚六点，中午休息一小时，有什么问题吗？”

    下午一点，哈莉回来了，带回来两个姑娘，一个叫克莱尔，大约二十岁，个子高高的，手很大，另一个叫安娜，才十七岁，很腼腆，说话声音小得像蚊子，但哈莉说她试缝的针脚很整齐。

    珍妮特坐回柜台后，她先给勒诺尔夫人写了封回信，同意每月供应五百五十个玩偶，但前两个月先供四百二十个，等产能跟上再增加到五百五，关于品牌名，她写道，就叫“绒毛球”吧，简单好记，至于信封里所说的成人款玩偶，她很有兴趣，等勒诺尔夫人回巴黎后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