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万次转 第82节(2/2)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全是那些他想象出来的龌龊画面。在他清醒时不敢想象的画面，在梦境的掩护下肆无忌惮地涌现。

    他的声音虽然哑，但听起来至少还是正常的。

    商凌的目光锁定她的眼：“我觉得你需要赔偿我。”

    他只梦到她。

    停下来。

    小球终于放弃挣扎。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冷硬了一些：“没有，谢谢你的关心，回去睡觉吧。”

    他转过身面对她，再次丢失了“合作对象”应有的礼貌：“你三更半夜把我挖起来，就跟我讲这些没头没脑的？”

    房间门口，小球咕噜噜滚远了，滚到走廊的角落里。

    像是浮出水面一样，他猛然睁眼，心脏在胸膛里疯狂地撞击着。

    “笃笃”，门被敲响了。

    她觉得确实有点过头了，道：“好吧，这件事是我理亏，你继续睡觉。小球的事情可能让我有点走火入魔了。”

    并没有散在枕头上漆黑的发丝，没有露在被子外的肩头。

    他强装镇定，松开门把手，借着进屋的由头转身背对她，走开了几步：“没有。”

    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懊恼地抬起手，按在额头上。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从青少年开始就以严格的禁令控制自己远离欲望，导致一朝爆发一发不可收拾。

    他做了两个梦。两个梦都是和夏思瞬有关的。两个梦都是肮脏的、荒唐的。无论是她和别人、或者是她和他。气息、声音、温度、触感，那些感觉如此逼真。

    夏思瞬当然也知道，但她不相信小球会轻易放过猎物：“你自己小心一点。”

    她这话一问，他更是僵住了。

    商凌眼前一阵发黑，他的脸颊正在慢慢变烫，像是被人抓住了见不得人的把柄。

    她打量着他：“你还好吗？你做梦了吗？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他没梦到小球。

    她的身影落在阴影处。

    为什么那么多年过去，它依然在她面前战栗？

    小球甚至怀疑是自己陷入了幻境。

    但他说完就后悔了。

    门外正是夏思瞬，酒店走廊上亮着感应灯。

    引诱的机会已经用尽。

    小球吗？

    等等，她知道了吗？

    他微微侧过头，床上并没有她。

    得救了。

    夏思瞬如释重负：“我梦到小球把你当成猎物了，吓了我一跳。”

    敲门声精准地击穿了他脑海中那些纠缠不清的画面。

    她看起来也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样子，头发随意地扎着，几缕碎发落在外面，穿着灰色的棉质睡衣。

    他的眉毛皱起来，强迫自己的面部肌肉做出这个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更锋利更强硬一点，免得他的意志被攻陷。

    商凌从幻境中醒过来。

    商凌在见到她的时候便有些发怔。

    走廊上感应灯许久没有感应到动静，便自动灭了。

    在梦境中的愤怒和不甘终于爆发出一点来。

    夏思瞬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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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对合作对象说什么？他现在在做什么？做梦没有边界感地乱做就算了，清醒的时候也开始丢失边界感了吗？

    他才刚逃脱那个陷阱，现在陷阱本人就站在他面前，用那双温和的眼睛打量着他。

    他的手掌压在额头上，压得很紧，用这种物理上的疼痛驱散这些画面。

    他的大脑正在做一件残忍的事：它在回放，一遍又一遍地向他展示他在梦中所见的场景。

    听她那么轻飘飘地把这件事揭过去了，商凌心里却闪过一丝不舒服。

    商凌迅速起身，穿好衣服，走过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