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未婚夫长兄后 第32节(2/2)

    “殷氏，我不关心你怎么得的，我只想问你这东西是怎么跑到他那里去的？”

    “恐怕不是刚好碰见吧。”

    殷婉在这声称呼中错愕抬眼，直直和门外的霍钊对上。

    几人就这么僵持在门口，周围短暂的安静。

    “慢着！”霍钊道。

    因那陈榷的御状，如今朝中风声鹤唳，所有人都警醒的很。

    老夫人怒不可遏，叫了一帮家丁就要出门，“来人，这便跟我捉人去！”

    他说到这，殷婉不由地一惊。

    他面色沉了许多，短暂扫向颜霁，话却是问殷婉的。

    霍钊看着她瞬间黯淡下来的神色，心口莫名哽了一口气，正想开口，门口的颜霁率先走了出来。

    他完全把殷婉挡在了身后，转身道：“师妹，我同霍家侯爷先说几句。”

    “府里的家务事我自会处理，颜大人既然答不出我的问题，就请回府。”

    何芸亭故作后怕状，“如今都快天黑了，表嫂还不回来……”

    “所有人等，今日不得再出门！”

    “怎么有失体统！？”老夫人立刻道：“你赶紧说清楚。”

    殷婉预想到了霍钊的态度，先一步走了出来，坦然面对屋外他的目光。

    “表哥……阿嫂今日去了城北的一家铺子，芸亭……芸亭觉得实在有失体统，这才一直没敢说。”

    他没有动作，眼睛向敞开的大门示意。

    “那他呢，他为何会来？”

    “钊哥儿，殷氏这女人……”

    何芸亭扑通一下跪了下来，“芸亭身边的仆役今日出门采买，正巧看到了表嫂的车马停在一铺子前面，过不久……竟有一男子和表嫂打招呼，芸亭看他们那样子，竟然像是约好的……”

    眼神短暂交汇。

    霍钊嘴角微动，没说话。

    说完，霍钊转身出门，朝着他日前曾到过的、那家城北的书斋去。

    他没觉得此事有什么特别，甚至几乎能想到这银两是如何落到颜霁手中的。但他想要个准确的答案。

    颜霁也极轻地叹了口气，没觉得有什么好瞒的，“想不到侯爷竟如此明辨。”

    殷婉跟在颜霁、韩掌柜之后出门，他二人原本并排走在前，不知为何，忽然齐齐停了下来。

    霍钊没有理会颜霁，动也未动。

    面前气势凛然的男子让颜霁不由想起了那天官道发生的矛盾，担心之后霍钊会因为此事迁怒于殷婉。

    原来霍钊早就知道了，甚至是在这么片刻间就反应过来那箱纹银的来历。

    “霍潞，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给我在家好好想清楚了！”

    他格外不放心地看了下殷婉。

    霍钊脸色冷了几分，又对颜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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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爷，今日妾身来这边采买年节用的字画。”

    霍钊环顾堂中，“那殷氏人呢？”

    霍钊看向文氏，“阿娘！儿子知道是怎么回事。”

    殷婉看到前面颜霁的视线朝向门外，道了句，“侯爷。”说着，他退了小半步，看了殷婉一瞬，挡在她面前。

    安抚住老夫人，霍钊冷冷看向何芸亭，那眸光既厉且寒，何芸亭一下就说不出话来了。

    “这箱银两是妾身偶然得之，侯爷有话便问我吧。”

    “这……”这霍潞可就不知道了，欲哭无泪，正要赶紧跪下痛苦陈情之际，何芸亭飞快地走了出来。

    颜霁自然怕殷婉暴露，飞快地看向她。

    她好像解释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提。

    第31章

    霍钊说话没有对官场同僚的礼待，殷婉辨不准他二人是否有过节。

    集墨斋。

    霍钊胸口继续堵了堵，在场的，好像只有他一个多余的人。

    颜霁并未因为这话就离开，仍然站在原地，“今日是我主动要求要和殷二姑娘会面的，所以造成现在的局面，都是我的过失。”

    霍钊看向颜霁身边僮儿，亦准确点出了那还未来得及阖上的箱笼。

    “刚好在此处碰到颜大人，因有旧交，寒暄片刻。”

    或者，她本就不好过，那等他走了之后，就更不好说了……

    “近来，官府在京中商铺大量搜到衢州药税纹银，不知颜大人对此有何见教。”

    没料，殷婉却先一步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