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o章(2/2)

    那张艳丽又可怜的容貌勾魂摄魄，夺取目光，令人着魔般陷进幽深的瞳孔之中。

    黎庭蒲稍加流露出脆弱，便让人忍不住腾起占有欲。

    费兰特迫害自己与整个社会所遭到的危害相比，其实不及万分之一。

    海曼·奥斯顿恋恋不舍地摇头道：“他没有难为我，反倒是我一直担心你，你能逃出来最好，费兰特所做的事情都太过分，都是真的对吗？”

    黎庭蒲吸了吸鼻子，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根根分明的睫毛嗔出怒意，他不为自己哭，只悲怜无数受迫害的家庭缩影，那些由人组成的数据每个背后都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他坐在高脚椅上，抬脸看向海曼医生，昏黄的灯光掩盖不了瓷白肌肤透露出的艳红，眼角泪光盈盈。

    他接过香槟，往厅里放置酒杯的吧台走去，询问道：“你怎么在这个时候来找我，不和团队成员庆祝吗？”

    海曼·奥斯顿一惊：“但他是你的父亲。”

    黎庭蒲掂量着海曼医生的态度，摇头致歉道：“我应该喝的，为了你喝一杯。”

    对面的海曼微微倾斜手中的香槟酒杯，两杯相碰，撞击出青铜般脆响，美酒摇曳，惊醒了杯底的光晕。

    海曼·奥斯顿搂住他的脖子，岔开腿跨坐着，呼吸缠绵，俯下头亲吻他的眼皮，上道问：“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海曼·奥斯顿拔开香槟瓶塞，挑选了一对郁金香杯，按层次倾斜倒满，“你不用担心我，最近我在做一些小生意，掮客中介之类的，医学相关的工作就是个笑话，早就不想干了。”

    海曼·奥斯顿睁大眼睛，喜不胜收迎着黎庭蒲进家门。

    奈何这样的经历放在普通人身上，重如泰山，早就压得人脊梁弯断，命丧黄泉。

    他的眼眸追随着海曼·奥斯顿的视野，深情凝望，黑色眼眸比价值连城的香槟还要醉人，伴随着每一寸的呼吸吐露出芳兰的暧昧迷离。

    “你脸很红，今晚喝太多酒了，别再伤害自己的身体。”

    费兰特慢条斯理道：“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过放假这么一说，参议长竞选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不希望我的落选会造就你的落败。”

    “你永远都不会落选的啊，费兰特，以你的能力不着急需要这些选票。”

    撒迦利亚·费兰特翻阅着联邦发出来的通告，抬眸望向奥斯顿总统，“你确定吗？”

    黎庭蒲颤着睫毛，真诚道：“因为我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实验室抛下你是我做过最后悔的事情，费兰特没难为你吧？”

    海曼强行剥离出黎庭蒲的眼眸，却忍不住重新看向他，眼眸在收回和凝望间左右徘徊，情难自禁。

    费兰特扔下手中的文件，砸得桌面砰砰直响，奥斯顿总统骤然掀眼，直面参议院议长的胁迫。

    黎庭蒲低下头，有些错愕体贴。

    我可是把机会放到你面前了。

    黎庭蒲轻笑，娴熟地吹枕边风，蹙眉蛊惑道：“有时候总统要行驶好他的权力，既然你转行了，就不要错过任何的合作机会，好吗？”

    奥斯顿总统摊手道：“抱歉，费兰特，但现在民意怨气太大，你先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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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曼·奥斯顿原本警惕的神态放松下来，怅然地升起怜悯。

    他半推半掩地承认这件事。

    黎庭蒲接过他递来的郁金香杯，小抿一口，入嘴毫无呛嗓子的刺激，无色无味，单纯是水。

    一个陌生人捂得严严实实，朝着镜头挥手打招呼，海曼·奥斯顿刚想关闭显示屏叫保安，对面却扯下口罩，露出精致的下巴笑道：“是我，医生。”

    黎庭蒲攥紧医生的手，“我只是希望父亲有时间能够休息一下，总统肯定喜欢这个决策。”

    “走到这个位置就觉得一切浮华皆与自己无关，尤其是你因为我丢掉了实验室的工作，我很愧疚，才想在这一时刻来找你……你最近在做什么？”

    黎庭蒲举起包装精美的唐培里侬香槟，那双眼眸流露出奢靡下的脆弱：“晚上好，冒昧打扰了。”

    黎庭蒲捂住下半张脸，鼻尖抵着手心，眼眸溢出泪花，片片睫毛间含着钻石，他颤颤巍巍地深呼吸道：“有时候我特别渴望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这般权势的家人。”

    “花园假？”

    圆拱形的办公室内，金碧辉煌，绿植环绕，背后屹立着联邦旗帜，光线从树丛透过窗户格条泼洒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