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2/2)

    这应该就是喜欢。

    狭小的配电室内无路可逃，这下得逞即是退无可退。赫尔加毫不犹豫地扯住程棋手腕一拧，生生将人逼退。

    就像听见了再明显不过的答案。

    于是忍不住再度报复。

    黑暗中赫尔加的指尖无声颤动——那持枪时不会偏移分毫的手此刻竟什么也握不住, 完全空白的大脑在启动与关闭状态间飞速跳动, 她的唇角颤抖着, 像是要说什么, 但下一秒，程棋已捕捉到了她压根没有攻击性的回应。

    赫尔加猛然推开程棋，死死地抓住她的手腕把人压在墙上，她喘着气平复心跳：“你、你不要得寸进尺……”

    旋即她毫不犹豫地俯身而下，炽热滚烫的气息掠过谢知湿润的鬓角，紧接着擦过耳垂，撞过唇角，最终落在

    交易结算

    “赫尔加。”

    “怀疑、担忧、害怕、怨恨，但大部分时候，又很高兴——我从来没有这样忐忑过。”

    这种时候怎么可能甘拜下风，她矮身一躲，空出手掌顺势砍向赫尔加关肘，谁知完全斩了个空，程棋一愣，这才发现赫尔加是要跑！

    程棋轻轻地咬住了她。

    简直可以说是畅快淋漓地赢了这一局, 程棋舔了舔牙齿, 像是留恋那极快的一秒钟。门外无数拜月教众飞驰而过, 所有嘈杂却都被这一扇门隔开了, 于是只余她们彼此。

    落在了唇上。

    这也许就是喜欢。

    再没有一个人能这样让她的心乱成一团。

    想亲你（√）

    程棋像是不敢出声惊扰什么：“我说……你好像很紧张啊？”

    作者有话说:

    “嘶……”程棋喂一声气急反笑，“养回来点力气全打我啊？”

    “怎么过来的……”

    头顶却传来温热的吐息，像是有人低头，在长久的寂静后终于开口。

    只有她们彼此。

    怎么回事？怎么能当逃兵！程棋不假思索扑过去想拦住对方，双方距离极度密切，狭窄室壁甚至让程棋想起在荒原研究院那晚，赫尔加最后……

    她张口欲咬, 蛮横无理堪比狼犬小七，就在要咬到骨头摇尾巴的瞬间，赫尔加猝然惊醒，紧接着毫不犹豫——“砰！”

    程棋能感受到身前的这具身躯像是被封印一般僵硬——原来你也有这样手足无措坐立难安的时刻？

    交融片刻，微凉湿润的唇齿都能触碰到对方炽热急促的呼吸, 配电室太黑了, 无穷无尽的寂灭裏程棋只能看见赫尔加模糊的轮廓，她无法知晓眼前人向来的从容笃定是否有片刻的动摇, 但她清楚地听见了那愈发强烈的心跳声。

    报复得非常成功非常彻底，程棋却仍并没有离去，她只是放开了赫尔加的唇角, 垂落的发丝依旧在紧密的纠缠：“……老板？”

    “……”

    真的只是咬了一口而已, 锋利的犬齿掠过苍白的唇，咬住的瞬间程棋不可避免地心软，终究没舍得用力, 短促到一触即分。

    傲娇是这样的，死了都不会直说。

    摇摇欲坠的小破门被撞出回响。

    “哐当——”

    果然！一个人仍会下意识使用最熟悉的招数，赫尔加提膝上顶，完全是和那夜相同的招式，早有准备的程棋终于动了，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抵住了赫尔加的小腿，把她死死地禁锢在配电室的小门上。

    我真是恨死你了。

    程棋离去的瞬间, 赫尔加深深地继续地吸了一口气，紧接着那气音就消失了，她明显在遏制着自己，竭力平稳过的呼吸藏不住心绪的起伏，每一声都愈发急促，像是在摇摇欲坠的边缘。

    无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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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易结算[]

    程棋想。

    尺字还未出口，被抓住的程棋遽然发力，闪电般反手扣住赫尔加肩膀，紧接着就要把她按在怀裏。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控制不住情绪……真是时时刻刻想报复回去，”程棋靠得更近了，她声音很轻，“这心烦意乱的滋味，我必须要让你也尝尝。”

    报复你（x）

    “你知道我这两周是怎么过来的吗？”

    分明是你先亲我的。

    赫尔加想笑却笑不出来，因为太累了太倦了，理智第一次拦不住情感，她想说我一如你般不安、甚至恐惧、甚至惊慌。但想说什么，却都不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