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觉 第34(2/2)

    高高低低，时上时下，左右交互。

    他的皮肤变得金黄，嘴唇上莹莹亮亮的，眼里只装着她。

    “你再说？”陆远峥的声音沉了下去。

    周絮的声音有些发抖，强撑着说：“我没装。”

    所以在陆远峥即将咬钩之时，周絮倏然直起了身子。

    反抗的代价太大了，听话能为周絮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让她空出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黄昏时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恰巧落在陆远峥的脸上。

    在母亲离家之后，周耀民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低迷颓废，仿佛失去了生命里最重要的一部分，但他不是那种允许自己回头的人。

    但鱼竿却一直握在周絮手里。

    二楼的卧室和卫生间的门锁在周絮搬进去的第一天就全部换掉了，陆远峥有备用钥匙也进不去，只能被迫接受周絮的冷战。

    但只能原谅这一次。

    周絮皱起了眉，两手不由得攀在陆远峥肩头，她突然觉得钻的太深也不是很舒服，近乎要把她四分五裂了。

    就像变色龙会根据不同环境来伪装自己的颜色。

    所以，塑造一种大众认可度高的形象并非有意伪装，只是一种不得已的选择，泯然众人也是保护自己的方式。

    正当他回忆是不是有些过分让周絮生气时，身上这人突然再一次俯身。

    周絮依旧坚持：“我没装。”

    周絮已经在成绩上骗过他一回了，但或许是有同他一样的不便言说的苦衷，所以他可以原谅。

    人在特殊环境里会不得不让步于一些权力者构筑的规制，这个时候，暴露本性很可能变成众矢之的。

    所以当周絮将他拒之门外时，陆远峥也自知理亏，无话可说。

    周絮的脸上什么都没化，干干净净的，但那双眼睛没了眼线的修饰却更加妩媚，洋溢着得意的笑。

    陆远峥咬了个空。

    尽管此时和陆远峥已坦诚相待，但周絮并未交付自己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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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立刻撤离，但陆远峥不让。

    只有周絮自己知道，她一直都不是什么好人。

    更深一步。

    二楼的床没有床头柜，在陆远峥的猛烈攻势之下，周絮的头好几次都要在快撞到上面时，又被陆远峥拽下来继续。

    陆远峥捏住周絮的后脖颈，往他这里带：“周絮，你之前装乖装的很累吧？”

    陆远峥的双手揉捏住她的臀，笑声里带着点哑：“你怎么比我还坏？”

    狡猾地抛下一只鱼饵丰富的钩子，那般蛊惑人的香气让陆远峥没有任何犹豫地咬了上去，就算有毒，他也认。

    陆远峥舔了舔唇，似乎还在回味。

    周絮太清楚了。

    陆远峥的包容度就这么低，他不能接受周絮的又一次欺骗，哪怕只是床上的一时之言。

    周絮只认可最后一个。

    所以他能抓住的似乎只有周絮了。

    床榻下面，周絮的吊带已经被扯坏，可怜兮兮地落在几张撕开的包装纸一边。

    沉默和恰到好处的曲意逢迎，便是周絮的保护色。

    “有吗？”

    陆远峥将她的腿抬高，留出空隙，他的脑袋顺势钻了进去，唇齿在周絮大腿内侧薄弱的皮肤上反复厮摩、吮咬。

    这是对她刚才嘴硬的惩罚。

    翻来覆去，在最后一包套子用完后，陆远峥总算停下，抱起周絮去冲洗。

    话音刚落，陆远峥便一挺而起。

    而周絮的锁骨及以下，全是点点斑斑的粉色吻痕，像桃花瓣一样盛开着，春光无限。

    许多老师或者长辈对她的评价中时常绕不开“内敛”“踏实”“安静”“心事重”这几个词语。

    周絮慢慢挺起了身子，凝视着身下的人。

    周絮不能有任何的闪失，他已经为她铺好了路，她乖乖走便是了。

    胸前的两团在丢掉束缚之后，可怜的摇晃着，在破碎起伏的声线中，变成白色的柔波。

    周絮的食指在他胸膛以及腹部硬朗的线条上来回勾画：“我不觉得。”

    周絮的目的从来不是钓鱼，她只想体验鱼儿争先恐口上钩的感觉。

    2008/他的夏天

    等到了浴室开灯，陆远峥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过分，从头到尾，周絮身上遍布着他的牙印和吻痕。

    “周絮，你这撒谎的本事谁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