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觉 第46(2/2)

    一是他的公寓位置距离公司稍远一些，遇到同事的概率比较低，二是他的公寓里有两个卧室，方便事后睡觉。

    周絮觉得莫名奇妙：“不是情侣吗？”

    或许是刚刚车速太快，加上周絮喝酒的缘故，她有些头晕。

    陆远峥听出她的揶揄之意，手臂故意松了劲儿。

    “我不想看到别的男人和你靠的那么近。”

    “你很着急吗？”周絮扭脸问他。

    考虑到周絮生理期的日子将近，陆远峥没再继续，冲洗过后，便将周絮抱到床上，两人相拥而眠。

    衬衣被扯掉，扣子蹦到了地板上。

    他的笑扑了过来：“周絮，你知道我们现在像什么吗？”

    周絮隐约觉得这话有些不对，思绪却在时轻时重的冲撞中难以凝聚。

    陆远峥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挑开周絮牛仔裤的扣子：“你说呢？周絮。”

    尾音还没发出，陆远峥一下钻进了最深处。

    腕上的手表带紧贴在一起，陆远峥的吻啄在周絮脖颈一侧：“什么时候能公开？嗯？”

    “你觉得我的耐心有多少？”

    他的唇抿成一条直线：“我讨厌他们觊觎你的眼神。”

    牛仔裤被堆在腿窝处，相贴的表带开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陆远峥的唇齿在周絮耳廓、脖颈一侧上下留恋。

    同事间常这么喊，陆远峥也这样喊他们，周絮不觉得这有什么。

    还有避孕套。

    周絮仰起头，眯着眼，突然有些想笑。

    周絮笑了一下，用指腹碾了碾陆远峥的耳垂，语气带了点轻哄的意味：“公开关系他们就不会觊觎了吗？你刚才不还是说……”

    “那么亲昵？”陆远峥咬着牙，用着劲儿：“你喊我可从来是连名带姓。”

    2015/花田蝴蝶

    陆远峥发出一声短促的笑，重新使了力气，将周絮抱起来的同时，又掂了掂她的身子。

    周絮以为陆远峥已经认可她的解释，没再多心。

    下面托力不稳，身子快滑下去时，周絮“呀”了一声，紧紧搂住陆远峥的脖子。

    周絮回过神，声音含糊在喉间：“你说…卓凡？”

    “非常。”陆远峥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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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问话，在陆远峥听来一语双关。

    “是情人。”

    安静几秒后，周絮听到“咔哒”一声，是解开车锁的声音。

    接下来的话被陆远峥的吻给截断，生生咽了下去。

    身后突然加大的力度让周絮不得已塌下了腰。

    陆远峥放过周絮的脸，双手掐住她的腰：“我那里是酒店吗？是我们偷情的地方吗？”

    “错了，元元。”

    周絮清了清嗓子，学着陆远峥的口吻重复了一遍他方才的发言：“有女朋友又怎么样？他还没结婚。结婚了又怎么样？他还可以离婚。”

    “你自己算算，这一个月，我到你这里来的次数有多少？几乎每次都是你去我哪儿。”

    周絮的衬衣长度不算长，双臂被陆远峥举高，悬在头顶，衣服下摆也随着往上移动，露出一节细白的腰线，被陆远峥的冰凉的皮带金属扣蹭着。

    “有女朋友又怎么样？他还没结婚。结婚了又怎么样？他还可以离婚。”

    陆远峥轻按着周絮酸胀的小腹，听着她难耐又畅快的声音，愈加卖力：“周絮，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迷人？”

    其实去陆远峥公寓的原因其实他自己也清楚。

    一入玄关，鞋还没换，灯也没开，周絮就被掉了个方向，背着身被压在墙上。

    “周絮，你可真会气人。”

    陆远峥停下动作，将周絮翻过身，抱了起来。

    一边的抽屉突然被陆远峥拉开，周絮听到塑料纸被撕开的声音时，讶然地扭头看。

    陆远峥的笑容透着冷意，他掰过周絮的脸，低声道：“元元，情人才是见不得光的。”

    原来家里多出的不止是冰箱里的新鲜蔬菜水果、冷冻层里的云吞、卫生间里的刮胡刀、衣柜里宽大的黑白短袖衬衣。

    房门是陆远峥开的，在第一次来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就记住了密码。

    腰际上的冰凉很快被灼热取代。

    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周絮立刻改口，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方卓凡……啊……已经有女朋友了……嗯……你不是知道吗？”

    被陆远峥塞到各种角落的避孕套。

    趁着陆远峥速度放缓的间隙，周絮稍加思考说：“情人见不得光是因为，其中一方或者两方均已有公开的婚恋关系，而且情人关系不具有唯一性，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