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觉 第47(2/3)

    方卓凡是最后一个出来的。

    方卓凡垂着眼，掠过张望的同事，径直走到周絮的工位旁，敲了敲桌面：“总监让你过去。”

    “远远不够。”

    第一季度告结，下午会议结束后，临近下班时分，陆远峥叫了几个人去他办公室。

    “和我没关系。”

    “王启是谁？”

    周絮半蹲下身子，将纸页一张张捡起来，顺便看到了上面陆远峥批注的明显漏洞。

    陆远峥将周絮往他怀里扯去。

    台面上还放着一个喷水壶，应当是每日都在用心打理，花开的很鲜活。

    周絮虚虚地环住他，拍了拍他的背，无意间看到了桌面上躺着一张名片。

    方卓凡着急为自己开脱：“但我根本不喜欢她，是她一直追的我。”

    周絮瞪他一眼。

    “有我在，不要害怕。”

    陆远峥用额前的碎发蹭了蹭周絮的手腕：“我想每分每秒都和你在一起。”

    见方卓凡面色不佳，周絮也没再多问什么，起身去了办公室。

    陆远峥抬手拨开周絮额前凌乱的发丝：“我就是想你了，让我抱抱你就好。”

    周絮停住脚步，并未回头：“需要我提醒你已经有女朋友了吗？”

    周絮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点，大概是不会有人进来。

    在他出来之前，办公室里爆发了有些激烈的争吵声。

    陆远峥靠在转椅上，抿着唇，面无表情，像是还未从刚才的情绪中剥离出来。

    陆远峥办公室的茶水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盆蝴蝶兰，一层薄薄的紫覆在了白色花瓣上，渲染出了花瓣的纤维脉络。

    她看着陆远峥疲惫的眼睛，抬手碰了碰他的眼皮：“我们不是昨晚还在一起吗？”

    周絮的手刚离开文件，就被陆远峥捉住了腕子，他的掌心恰巧贴在了表盘上。

    周絮猜，应该是出现了非常低级的数据纰漏，不然陆远峥不会动这么大气。

    比平日里阴沉许多的声音让周絮不由得多瞧了方卓凡一眼。

    被这样摸着，陆远峥感受到了久违的平静，他将脑袋抵在周絮的肩窝，呼出的气息扑在她身上。

    隔着一层单向玻璃虽看不到里面，但周絮进来的时候没有锁门。

    周絮笑了笑，揉了揉他头顶：“你真的好黏人。”

    “你放心，我不干什么。”

    印象里，这还是方卓凡第一次被陆远峥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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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絮垂眼，摇了摇头：“只是有些惴惴不安。”

    周絮将纸页收好，尾部朝下，在水台桌子上磕了磕，整整齐齐地塞回文件夹里，放到了陆远峥的办公桌上。

    “怎么今天一条消息都不给我发？是生气了吗？”

    高跟鞋绊到转椅的滑轮，周絮被他的力带着，坐在了陆远峥的腿上。

    “你疯了？这是办公室。”

    周絮加快脚步，经过垃圾桶时，顺手扔掉了只喝了两口的咖啡。

    陆远峥没有动，似是有些困倦：“我的同门师兄，从前跟着他一起打过比赛。”

    陆远峥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封住周絮的唇，低低笑道：“你再喊大声点，他们就都知道了。”

    周絮推开门，看到了撒了一地的白色纸页，同时闻到了一股清雅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