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觉 第52(2/3)

    陆远峥向徐砚青递交了辞呈，并承认是他单方面追求周絮，周絮本人严守公司纪律，并未答应和他恋爱，只碍于上下级关系不得已和他私下见面。

    副总办公室内，方卓凡指着徐砚青忿忿道：“你敢说我写的事，他一样都没有干过吗？！徐总啊，你放着那么多高学历高能力的人不用，你非要去提拔他？凭什么？”

    周絮站在树下，仰起头拍了几张照片，低头查看时总觉得不太满意。

    五天后，方鹊官方账号发布了两则通告。

    周絮想或许是角度不太对，她又绕到树的另一边，举起手机，琢磨角度时，高跟鞋跟着朝前走，朝后走走。

    因为和他昨晚梦里的场景是一样的。

    陆远峥住的小区里种了许多凤凰木，比从前袁金梅院子里开的还要盛，花香浮动到各个角落。

    更准确的说，应当是陆远峥主动撞上来的，两人的影子瞬间重叠到了一起。

    徐砚青不想和他多费口舌，直接把一沓文件甩到方卓凡脸上：“你自己看看陆远峥的简历，还有年底优秀员工评选的打分表。”

    周絮的打分表上，陆远峥名字下的空格填写的是弃权。

    柔软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晃动、轻旋，月光落在上面，罩着一层薄薄的银色，花瓣逐渐开放，散发着清甜的香气。

    不过心中集聚的这片疑云很快便散开了。

    徐砚青没有立刻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直接让他收拾东西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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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方卓凡依旧不信：“那公司机密不是陆远峥泄露了还能是谁？”

    周絮收起手机，扭过身后，轻微一怔。

    周絮散着乌黑的长发，面容素净，和十八岁一样，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袖子是薄纱面料，柔软地包裹着她的手臂。下面的袖口开着花，裙摆上打着褶，也绣着花。

    陆远峥一只手扣住周絮的肩头，让她站稳，另一只手握住周絮的手机，举到一个合适角度，按下了快门键。

    一是澄清举报信内容存在的不实之处并附带相关证据和最终处理结果，二是一则免除通告，方鹊高管李斌阳因涉嫌泄露公司机密数据资料以谋求不法利益，公司给予辞退处分，并移送公安机关和相关部门处理。

    简历上的白纸黑字印的清清楚楚，记录着陆远峥过去的所有努力和辉煌时刻。

    周絮不知道张科过来同凌峰说了什么，能让这场谈话迅速结束，她走出谈话室只觉浑身发抖，喝了几口热水才缓过来。

    月光把他的眉眼雕琢的更柔和了，他的头发又好久没剪了，快要盖住眉毛了，整个人虽然是瘦了，但精神气还在，看不出一丝颓唐。

    花枝中央插着块路灯，像是树木的心脏，散发的灼热光亮，让黑夜里的红色愈加明艳张扬，风一吹，花叶变成流火一般，一整块空气似乎都要被烧着了。

    “陆远峥辞职不就是因为他心虚吗？”

    和现在鼻尖上飘动的气味一样。

    刚才他就瞧见了，原以为是梦。

    是一张周絮很满意的照片，把天空、月亮、花树以及路灯都圈在了一起。

    没有任何防备的，她的肩头撞到了身后来人。

    好像是许久未见了，又好像是才见过。

    周絮这些天常常梦见陆远峥，醒来后他的面容轮廓又变得十分模糊，而现在，她确实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触碰到了他。

    一切落定后，已经是五月中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