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度春风 第31(2/3)

    “我今日对着灶火还不够多？”

    虞嫣在满街灯火下静了静，捏着荷包的指头松开了。

    柳思慧托着下巴看虞嫣。“我以为你要亲自下厨呢？”

    柳思慧没意见：“快，阿灿，我好饿。”

    阿灿振奋精神，仁和店的酱红鹅肉，他可喜欢，就是老贵了，周表叔请客时，他才去蹭过一碗。

    “已算是帮了阿姐大忙。”

    “等着我，很快回来。”

    门外站着三个人，两个脸熟，一个脸生。

    虞嫣面颊上热了热，好在涂了胭脂，对面柳思慧的一双精明利眼没瞧出来不对劲。

    阿灿才去买酒菜，不会这么快回答，更不会敲门。

    “大姑娘，好一会儿不见你了。这是子明表兄，我娘家的后生王元魁，很多年以前来过

    虞嫣轻声打断了柳思慧，脸颊热的那片更热了些，急走几步，把丰乐居朱门拉开。

    虞子明看向虞嫣，小小声地解释。

    脸生那个约莫二十七八岁，一身烟青莲纹直裰，腰束墨色带，坠着一枚鸽血红的饕餮兽配饰。他的目光亮而有神，带着几分审视般的通透，虞嫣对这样精气神面貌的人很熟悉，她爹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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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姐那个故事帖子……我贴、贴了，后来去看不知为何不在诗墙上，在蔡祭酒家的小郎那里。”

    柳思慧清了清嗓子：“客人，门外贴了告示，已经打……”

    虞嫣摇头。

    “那厨房小几上留着的冷饭鸡蛋、腊肉香菇干是干嘛的……我看你特地放起来，怕忙碌时用混了，还以为你要给我们做夜宵。”

    “思慧，我去看看。”

    虞嫣前堂后堂两边跑，烧完灶上的火，去救前堂的火，晚市如昨夜一样，菜品售罄，提前打烊。

    蔡小郎君说是捡到的，但能捡到，也得先从诗墙上掉下来。

    二娘自顾自说下去：“不打紧，现在再见见就有了。我去樊山书院看子明时，恰好遇见了他。这不想着聚一聚，又恰好想起你在附近开食肆，咱自家人来帮衬帮衬的。”

    “外头虽然贴着告示打烊了，我看里头还有灯。你方便不方便？若是都收拾好厨灶了，就不麻烦，你同我们去盛安街上随便找一家食肆，都一样。”

    话落，有人敲门，稳稳的两声，笃、笃。

    三人提前吃的东西都消化一空，此刻腹中空空，又累又乏。

    就是看在子明的份上，虞嫣不会抹二娘这个面子。

    虞嫣从填得满满当当的钱柜里翻出大粒的碎银子，交给阿灿，“去对面仁和店买几样招牌酒菜来，你们与我吃了再歇吧。”

    “二娘，子明。”

    眼前人是个商贾，还颇为富足。

    她拍拍虞子明的幞头，把几人往里面领。

    ……

    我们家里的，不知你还有没有印象。”

    二娘笑眯眯的，目光越过她，往丰乐居里头打量，神色既有惊讶，又有欢喜。

    叫王元魁的男人目光就没从她身上挪开，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回头，有几分惊艳和玩味。

    开业第二日，比之第一日，竟然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