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典型兄友弟恭 第16(2/3)
周明夷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谢自恒,在报复他。
“明夷!”
谢自恒自知理亏,但还是不退让:“协议里清楚规定不能在他附近与他身上安装定位器、录音器,算上监控与保镖,你早就违反了协议,我要求重新签订协议很合理。”
一开始说各凭本事,现在他却做不到甘心放手。
周京泽叮嘱周明夷不要碰水后就放人回去休息,没曾想周明夷调了三小时后的闹钟,爬起来,找出准备好的东西,开了谢自恒房间的门。
他扬手给了谢自恒一巴掌,狠狠抽走手腕,因为太大力,周明夷踉跄退了几步。
“谢自恒,”周京泽厉声说,“你要是记得协议,就不该把车祸的事告诉他。”
街上响着欢快的rry christas,红色外装的电车打着响铃从街头驶来。
周京泽说,“那晚的监控很好看吧。谢自恒,你在要求我不违反协议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是个什么货色?看自己大哥水煎弟弟,爽吗?”
他猛地被一个宽阔的胸膛拥住,对方大力把他抱起来,往街边拖拽。
周京泽了解过事情经过,知道是明夷自己踩空摔地上的,但还是觉得烦躁,直接拒绝他,“免谈。你拿什么保证自己不会伤害他?”
周明夷拔高声音:“放开我!”
周明夷被电车轨道拌了一跤,狼狈坐在地上,电车铃声突兀地从耳边响起,他仓皇转头,见要撞上了,下意识闭上眼。
谢自恒恶心他。
三人上午还能维持表面和谐,半夜回酒店时已经是水火不容。
“我没事。”
红色电车停在轨道上,响着刺耳的警铃,工作人员下车询问两人有没有受伤,周明夷找回神志,摇了摇头。
他迷茫地睁着眼,思索着打谢自恒哪,但又觉得好没意思,他费那些劲去跟恶心自己的人争执有什么意义?
谢自恒也被喊到医院,在走廊等周明夷处理伤口。他全程充当局外人,等周明夷确定没什么大碍后,突兀地开口,跟周京泽说。
他怎么能轻易让谢自恒找到机会报复自己?
谢自恒没放。
“谢自恒,协议可以作废,但人不会给你,”周京泽说,“周家也一样。”
“放手!”
他在单方面表演。
“是不是一面看监控,一面硬得快爆炸,想着明夷才弄出来?你和我是亲兄弟,我俩流着一样的血,我是变态,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在想什么,你以为你哥我猜不到?”
周明夷没有撞上电车,倒是因为周京泽救他时擦伤了脸。
“周京泽,挑个时间,我们重新签协议。”
谢自恒:“我没有推他,是他自己摔地上……”
周京泽把人拉回来后就没有放手,低头看见他脸上被擦伤一块,皱起剑眉,强硬地把人带去医院做检查。
周京泽没想到只是抽根烟的功夫,两人闹成这样,拍了拍弟弟的背当做安慰,看也不看谢自恒,黑着脸和工作人员交接,要带周明夷去医院检查。
周京泽拿手指虚指了一下他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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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一个保姆儿子跟他要好过,都是他臆想出来的,谢自恒从没有把他当做朋友,都是他周明夷自己想象的。
周明夷挣扎着,试图从他手里挣脱,但没成功,手骨都被捏出响声,他推了谢自恒一把,没推开。
他从不认识谢自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