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臣 第92(2/4)

    慕容晏的眼睛微微一眯:“你什么都不说,只说魏大人是陈娘子害死的,仅有你一面之词,我又焉知你是不是对陈娘子怀恨在心,故意攀诬?”

    “好。”王娇莺一点头,“那我就告诉你我为何如此断定。”

    “那陈良雪呢?”慕容晏眉眼下压,“她既知此事会要了她的命,又为何会听你的?”

    但她用王氏宗族威胁自己,又确实歪打正着,撞中了自己的软肋。

    王娇莺仰起头,对上慕容晏那双寸步不让的眼睛,忽而笑了:“你这丫头,如此逼问我,到底是想从我嘴里听到真相,还是害怕从我嘴里听到真相?”

    听着这句话,慕容晏的脸颊没忍住抽搐了一下:“你让她告的?”这实在是让她匪夷所思,“魏镜台是你夫君,上京述职本可能有大造化,陈良雪此状一告,若是真,你身为他的夫人也逃不脱,要跟着他一起落罪,便是假,他此番也不可能再在京中留任,你又为何要这样做?还有陈良雪,你不是说他们之间私情未了,既如此,她又如何会听你的,千里迢迢上京告状?”

    可偏生这不懂事的丫头要显。

    那日在皇城司中,陈良雪曾撕心裂肺地哭吼,说她的女儿被丢进了水潭里,自己做鬼也要为女儿报仇。

    他们想看她哭闹,她便哭闹,想看她悲痛,她便悲痛,想看她惊惶,她便惊惶,想当她是无知妇人,她便做无知妇人。

    慕容晏的脑海中几乎是顷刻间就跳出了这个名字。

    她不能被这丫头片子牵着走,一旦遂了她的愿,这事便不再是她说了算的,她得掌握主动,得把这件事牢牢握在自己手中,失了主动,她就会变成她过去逗弄的那些闺秀——

    这丫头片子怎么就不明白,按照她的想法了了这桩事分明是皆大欢喜的局面,左右她没冤枉人,可这丫头片子怎么就偏要刨根问底,追究个明白。

    慕容晏面无波澜:“我为何要怕?”

    可现在,他们竟拿宗族来威胁她。

    “我敢让她告,自然是因为这些都是诬告,伤不了我夫君分毫,倒是那个贱人,诬告朝廷命官,该是死罪一条吧?至于在京中留任……”王娇莺眼中浮出一丝不屑,“京城又是什么非留不可的地方吗?宅院小,人又多,又挤又吵,还有一群不懂规矩的,连越州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慕容晏不太相信:“你骗她就信了?”

    皇城司又如何?虽然现在不在她王家手中了,可她王家人还在,积攒的名望也不是说没就没的,所以她乐得陪他们演一出。

    不显。

    不显。

    仆人死了可以再买,丈夫没了可以再找,只要她还是王氏子孙,等回了越州,她想要什么不过都是一句话的事。可若是她拖累到了宗族,那就真的无可转圜。

    “没错,人是我支走的,也是我故意叫来陈良雪与魏镜台私会,不然你以为,她陈良雪一个无权无势无依无靠的妇人,是如何上的京?我说了,我要让他们捅彼此一刀。”

    王娇莺说着,抬起头,面色倨傲:“陈良雪上京告状,是我让她这么做的。”

    她绝不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王娇莺的头脑是前所未有的冷静。

    “我说过了,是陈良雪动的手。就算你不信我,难道不该把她带来问问话?可你迟迟不去抓她,也不叫她和我对峙,只是一味质问于我——”王娇莺挑着眼看慕容晏,一副看穿她内心所想的模样,“听闻她现下住在你家中,你莫不是怕她真的是凶手,毁了你的好运道?”

    魏宝檀。

    王英、王娇莺咬了咬牙,先前她有恃无恐,也不觉得他们真能拿她怎么样——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那时院中除了魏镜台,一个人都没有吗?”

    大约是她眼中的厌恶太明显,王娇莺忽然道:“别那么看我,我可没你想得那么恶毒,魏宝檀活得好好的,她要是死了,那贱人早和我鱼死网破了,怎么还会听我的呢?我只是骗她说魏宝檀落了水,不大好了,只有我手里的郎中和药材能救,她自然就答应了。”

    王娇莺并不直接答话,反倒是上上下下将慕容晏打量了一番,旋即道:“你没养过孩子吧?”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