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青要回城开局先抢金手指(她在年代文里开挂了) 第8(2/3)
时夏哪里肯慢,哭嚎得更大声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大队长!您可得给我做主啊!党和社会教育我们要团结友爱,可他们天天骂我是小偷!还拿水泼我!
王保国皱紧了眉头,试图安抚:“时夏同志?你冷静点,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这么不经激?
时夏率先冲回知青点院子门口,后面跟着大队长王保国、支书李为民、会计张富贵、和一脸无奈的赵文斌,还有一些看热闹的村民。
不远处的赵文斌追过来,看到这一幕,听到时夏那番肺腑之言,已经彻底无语了
赵文斌心里叫苦不迭,含糊其辞地:“大队长,好像是…有点误会?叶皎月同志非说时夏同志拿了她什么东西,时夏同志说没有,两边就……就吵吵起来…”
这一连串高帽子和哭诉组合拳,把王保国砸得有点懵,又有点受用,更多的是头疼。
这、这还是昨天那个奄奄一息、安静得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小知青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疯疯癫癫?
他又看到了不远处的赵文斌,喊道,“小赵同志,你也一起过来!”
这操作……他算是看明白了,时夏根本不想死,她就是要闹大,把事情直接捅到大队干部们面前,逼着他们去知青点给她做主!
院子里原本只有厨房和两三间屋子透出微弱的煤油灯光,知青们或在休息,或在忙活晚饭,叶皎月那间小屋更是门窗紧闭。
时夏可不管这些,站稳了就运足气,嗷一嗓子吼出来:
要不是想着大队长和支书您们公正严明,是咱们朝阳大队的青天大老爷!我早就一根绳子吊死了!呜呜呜……我就知道,只有组织靠得住!大队长您高风亮节,一定会给我这小可怜主持公道的!呜呜呜……”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没把正主喊出来,倒把其他屋的知青全给惊动了。
她对着大队长王保国就哭嚎开来:“大队长!支书!救命啊!知青点有人天天欺负我!诬陷我偷东西!还要强行搜我的身!我活不下去了啊!不是饿死就是要被欺负死!我还不如现在就去村口那棵老槐树上吊死算了!呜呜呜……”
这话一出,大队长、支书和会计几人都惊呆了,面面相觑。
孙曼丽、李红、王娟,还有几个男知青都纷纷探头出来,看到院子里这阵仗——干部们沉着脸,时夏光着脚、满脸花哨地站在院子中央,众人都是一愣。
张富贵手里拿着手电筒,光柱在黑暗的院子里扫过,将这片小天地照得亮堂起来,也惊动了各屋的人。
王保国边走边问赵文斌:“小赵同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闹得鸡飞狗跳的,还说不活了?”
他叹了口气,沉声道:“行了行了!别哭了!像什么样子!走,我现在就跟你回知青点!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无法无天,敢欺负知青同志!”
时夏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依旧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可怜相,抽抽噎噎地跟大部队,朝着知青点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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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斌硬着头皮跟上。
他们哪里知道,时夏就是秉承的就是“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只要我够疯,就能创死所有人”的心态。
王保国看着眼前哭得快晕过去、光着脚丫踩在冷土上的小知青,再听听她嘴里那些“青天大老爷”、“高风亮节”的帽子,还有周围渐渐聚拢过来看热闹的村民,实在没法置之不理。
时夏见叶皎月那小屋依旧紧闭,毫无动静,哭唧唧地向大队长告状:“大队长您看!他们心虚了!不敢出来对质!呜呜呜……”
“叶皎月!陈卫东!你们两个给我出来!当着大队长支书的面把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