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青要回城开局先抢金手指（她在年代文里开挂了） 第20(2/3)

    时夏走到窗口前，脸上堆起一个格外礼貌又羞涩的笑：“同志，您好。”

    她迅速地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把水果硬糖，从窗口飞快地塞到服务员手里，声音带着亲昵：“好姐姐，帮帮忙嘛！我们大老远来的，都是干体力活的，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您人美心善，就通融这一回？”

    女服务员手指一捻，摸到那粮票，心里最后那点顾虑也没了。

    女服务员感觉到手里一把硬糖，糖纸棱角膈着手心，她脸上的犹豫更明显，嘴角那点笑意又回来了些。

    女服务员抬起头，打量她一眼，看她不像厂里职工，态度平淡：“吃饭？没啥好菜了。”

    时夏把这些吃食装进自己带來的大帆布包里，其实趁着装包的功夫，手碰到的地方，心念一动就收进空间，只留一小部分放在包里做样子。

    时夏脸上笑容没变，她左右飞快瞄了一眼，食堂里没别人。

    集合点已经聚了些村民和知青，牛车骡车和拖拉机都停在那儿，赶车的人蹲在车辕上抽烟闲聊。

    时夏瞅准时机，又飞快地拿张一市斤的全国粮票从窗口缝隙塞进她手里。

    等走到集合点时，她的帆布包已经空荡荡。

    “要要要！谢谢姐姐！您可帮了我们大忙了！”

    人美心善

    “是吧！我就说慕名而来肯定没错！”时夏立刻顺杆爬，“同志，您看我们人多，能不能多卖点给我们？包子馒头都行，有多少要多少，老乡们都饿着肚子等着呢。”

    没过多久，她端出来两个大簸箕，里面堆着高高的白面馒头和二合面馒头，还有十多个成人拳头大的猪肉白菜包子，甚至还有一小盆没卖完的土豆烧肉和半盆炒青菜。

    “那可不？我们这儿白案的王师傅，那可是几十年的老手艺了！用的面都是好面，发酵功夫到家。不是吹，我们一天做的包子馒头，比县里国营饭店至少多一倍！”

    “包子馒头就这些了，菜你们要不？用油纸给你们包上？”

    反正现在也过了饭点，晚上食堂不营业，这些食物也都是习惯放到隔天卖。

    女服务员帮忙用厚实的油纸把包子馒头和菜分别包了好些包。

    时夏连忙摆手，声音放得更软和些：“不是，同志，我是下面公社的知青。今天跟我们村里二十几个老乡一起来县城买东西，忙活到现在才得空。老乡们都说咱们农机厂食堂的包子馒头是整个清辉县做得最暄软、最香的了，我们馋了好久，专门绕路过来想买点带回去，大家都尝尝鲜。”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还被夸。女服务员脸色缓和了些，嘴角微微扯出点笑模样。

    这下，未来一个月的干粮和荤腥都有着落了。

    这些馒头包子加起来得有五六十个，再加上这些油水足的肉菜，省着点够她吃上好一阵子了。

    时夏背着帆布包，专挑人少的街巷走，每走几步，包里剩下的那些包子馒头和油纸包就悄无声息地转移进了空间。

    女服务员听到这话，露出些为难的神色：“这、小姑娘，不是我不卖给你。厂里有规定，主要是保障本厂职工用餐，对外零卖可是卖这么多，怕是不合规矩。”

    她利索地付了相应的钱和粮票。

    她压低了点声音，“要是都像你这样来包圆，等下职工来了吃啥？”

    她眼睛睁得圆溜溜的，语气真诚得不得了，其实她压根没听说过，纯粹是现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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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再次对那女服务员千恩万谢后，她背上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食堂。

    她迅速将糖和粮票揣进围裙口袋，这才对时夏说：“你这小姑娘，嘴是真甜，行吧，看你们确实不容易。等着，我去看看后头还剩多少。”

    时夏连声道谢，心里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