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青要回城开局先抢金手指（她在年代文里开挂了） 第83(2/2)

    有他去处理这些琐事，时夏安心当个甩手掌柜。

    “我打算直接用录取通知书去买半价坐票，”闻晏继续说，“虽然花点钱，但人能舒服很多。”

    闻晏接过通知书，将两张通知书并拢在一起，仔细地揣进口袋。

    闻晏望着她的背影，又是一笑。

    等到傍晚时，时夏估摸着闻晏该回来了，将中午的剩菜热好，又用猪油炒了白菜，熬了一锅小米粥。

    时夏抬头，看到他棉帽檐下露出的几缕黑发被碎雪打湿，长睫上沾着未化的雪沫，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嗯。”

    他眼睛极为认真地望着她，在灰蒙蒙的天光下，那种与他年龄不甚相符的沉稳，给人一种无比安心的感觉，仿佛他承诺的事，就绝不会出任何差错。

    到了村小门口，闻晏从怀里掏出东西递给她。

    他唇角漾开一个极浅笑容，“嗯。没想到，有一天回家也能吃到现成的。”

    声音低沉，几乎融进风里。

    她快步回小屋，拿出录取通知书，交给闻晏。

    她居然忘了，现在天冷，洗手也得去厨房。

    她抬起头，眼睛在雪光映衬下清澈明亮，轻声感叹：“终于……要离开这里了。”

    王保国一看，大喜过望，这价钱几乎是白送，这两人是给了自己天大的面子。

    “通知书收好。火车票也买到了，22号的。”

    他搓了搓手，“那这个转让的……费用？”

    饭后，闻晏照例送时夏回村小。

    王保国心领神会，连连点头：“明白，明白！你们放心，芳芳那孩子懂事，肯定不能让她受了委屈！”

    “回来得正好，饭刚好。”时夏看到闻晏摘下沾着雪沫的帽子，脸颊和额头都冻得有些发红。

    王保国连忙道谢：“哎呀，这……这真是太感谢了！闻晏同志，时夏同志，你们这……”

    雪光映在他深邃的眼底，翻涌着太多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

    事情解决，两人告辞离开大队部。

    “好，好！就这么说定了！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行啊，这样好。”时夏一口答应，能坐着谁想站几十个小时。

    雪停了，月光照在未化的积雪上，映得四周一片朦胧的亮白。

    从黑省到京城，路途遥远，时夏记得大概要三十多个小时，站这么久确实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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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在闻晏家搭伙以来，她能不动手绝不动手，与现代那个能点外卖就绝不进厨房的她越来越重合。

    闻晏显然有些意外，目光在炕桌上扫过，又落回时夏身上。

    时夏接过来，就着雪光低头看去。

    时夏看向王保国，“大队长，还有个事。我这一走，村小代课老师的位置就空出来了。听说您侄女桂花姑娘是初中毕业，人也稳重，我和闻晏同志商量着，觉得她是个合适的人选。这工作，想转给她。”

    “大队长您别客气。主要是想着，以后闻芳这孩子，还得在村里继续上学，少不得要您和乡亲们多照应着。这工作给桂花姑娘，我们也放心。”

    那是一张颜色泛黄的老式车票，印着始发站、终点站、车次、日期和“半价”等字样，格式朴素粗糙，却代表着一条通往新生的路径。

    她转身去拿碗筷，催促道：“快去洗手吧。”

    时夏比划了一个数字。

    走在回村小的路上，地上厚厚积雪顺着缝隙钻进棉鞋里，激得她打了个寒颤，她默默笼紧棉袄。

    闻晏看着她。

    “我晚饭前回来。”

    在他眼中，她就像这冰天雪地里唯一鲜活温暖的存在，是压抑灰暗生活中陡然照进来的一束光，干净，明亮，让人忍不住想靠近，又想深深藏在心底。

    闻晏开口道：“去京城，凭录取通知书可以免费乘坐火车，但那种票通常都是站票，没有座位。”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好，那你等我一下。”

    这话点到即止。

    闻晏没再多说，转身踏着积雪，朝着村外的方向走去。

    月光与雪光交织。

    手续办妥。

    “我自己去就行，”闻晏看她一眼，“外面冷，你等着就行。”

    他低声应了一句：

    时夏微微一笑。

    时夏点了点头：“嗯，路上小心。”

    这话让时夏有些赧然。

    她厨艺生疏，好在步骤简单，等到闻晏推开门时，时夏正好把饭菜端上炕桌。

    王保国为他们开具“户口迁移证”和“粮食关系转移证明”各种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