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青要回城开局先抢金手指（她在年代文里开挂了） 第88(2/2)

    她握紧听筒：“是我。对不起，这么久才给你打电话。”

    随后，张无忧带着喘气的声音就冲进耳朵。

    “还没呢。”

    吃完出来，日头已经西斜。

    时夏去窗口结账，听到需要支付的金额时，暗暗抽口气。

    她沿着两旁栽着老杨树的路往宿舍区走，初春的傍晚，风带着凉意，她低着头，一步步踩着自己被路灯拉得忽长忽短的影子。

    到了校门口，路灯已经亮起，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晕。

    “那个…看我也不是你的责任…你专心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你…你过得好就行……”

    “没事！我等了好几天，每次电话一响，我都以为是你，”

    这一下午的消磨，看着她在自己身边娇俏自然，神态放松，时不时指着街边什么新鲜玩意儿跟他分享，笑盈盈的模样，对他而言已是奢侈。

    时夏这才朝他又挥挥手，转身走进校门。

    她也连忙问：“你刚刚摔倒了？”

    闻晏的目光在路灯下显得黑沉沉的，像深不见底的潭水，牢牢锁住她低垂的脸。

    那是学校的公用电话间，窗口挂着深色的棉布帘子。

    电话

    接着便是隐约的、由远及近的“咚咚咚”脚步声，跑得又急又快，中间还夹杂着一下沉闷的磕碰声。

    “好。”

    张无忧毫不在意，语调依旧轻快。

    只能看见她那两排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像受惊的蝶翼。

    “哦，寻无忧啊。同志，侬等一歇。”

    静默一瞬，他轻声道：“那…等我有空的时候，再来带你去吃好吃的，可以吗？”

    他在电话那头又絮絮叨叨说了好些话，才依依不舍地准备挂断，临了还不忘叮嘱：“给我回信的时候，多写一点嘛，好不好？我可是给你写了好多好多……”

    “才没有！”张无忧立刻否认，“就是……跑得太急，不小心碰了下桌子腿……”

    时夏看着小卖部窗外沉沉的夜色，只能含糊地说：“再说吧。你先忙你工作的事要紧…”

    时夏站定，催他回去。

    “您好，我找张无忧同志。”

    “咔哒”一声，电话终于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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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夏倏然一惊，有些结巴起来。

    跟守电话的大爷说了号码，付了押金，拿起话筒。

    隔着听筒，她都能想象到张无忧眉飞色舞的样子，“不过我想你肯定在忙，开学事情多嘛。但我知道，你一定会给我打电话的！”

    张无忧沉默一下，“嗯…”但很快他又振作起来，“那你记得收信！我写了好多！”

    时夏听着他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语调，心里有些软，应道：“嗯，知道了。那…先挂了。”

    那声音里的急切和喜悦，击中时夏的心脏。

    路过小卖部旁边那间亮着灯的小屋时，她脚步顿了顿。

    犹豫片刻，她还是走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电话被接起，是个中年女声，带着点海市口音：“侬找谁？”

    时夏连忙点头，“好啊！我还觉得下午那碗杂酱面，还没你的手艺好呢。”

    “哦……”张无忧的声音低了些，似乎旁边有人走近，隐约传来一句“无忧，没事吧？刚跑那么急，摔着没？”

    时夏莫名愧疚感更浓：“是，我只有一点点忙……”

    那边应了一声，随即听筒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响，像是话筒被放在桌面上。

    闻晏却没动，开口道：“接下来我有些事情要忙，可能……没有太多时间来看你。”

    闻晏心里贪恋这难得的闲暇，却也知道她说的是事实，只好点头。

    声音不大，但时夏听到了。

    “时夏！是你对吗？”

    “没有啦！真的没事！”他急忙否认，迅速转移话题，“那个…等我忙完这边的事，去看你，好不好？”

    闻晏笑了笑，承诺道：“好，有机会再给你做饭吃。”

    时夏从鼻子里轻轻哼一声：“你不会仗着我看不到，在骗我吧？”

    等待转接的忙音“嘟——嘟——”地响着，每一声都拉长了时间。

    “好，你照顾好自己！”

    “你能给我打电话，我就很高兴了！就是我最近也忙着些事情，暂时不能去看你……你收到我的回信了吗？”

    时夏催促着要回去：“不能让你摸黑回去，万一赶不上末班电车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