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青要回城开局先抢金手指（她在年代文里开挂了） 第109(2/3)

    时夏打起十二分精神，仔细思量后才回答。

    她这辈子严肃惯了，几个早先收的徒弟对她也是恭敬有余、亲近不足，唯独眼前这个小木头，有时候迟钝得让人着急，有时候又像个小火炉似的。

    “你四师兄，醉心疑难杂症，在西南那边跟着一位苗医大家，钻山沟沟，寻他的道去了。”

    正式的拜师礼可以省，但该有的心意不能缺，等安顿下来，得想办法给师父补上点像样的拜师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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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医生被她这般缠磨，身子僵了一下，但也没推开。

    时夏用力点头，“我愿意！师父！”

    李医生眼里含着笑意，接过杯子：“你呀…咱们师门不讲究这些虚礼。”

    开方时，她甚至会停顿一下，侧头问时夏：“你看此处，若将白芍换成赤芍，分量稍减，佐以一味丹参，效果是否会更佳？”

    李医生讲解病因病机时，说得更细、更深入，仿佛要将自己几十年的经验揉碎了喂给她。

    李医生如常接待，但时夏敏锐地察觉到不同。

    她正想着，门帘被掀开，有病人捂着胸口咳嗽着进来了。

    李医生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嗯。规矩不能乱。他们年纪都比你大，入门也早，自然是师兄师姐。好不好相处，等你见了自己判断。不过，他们要是敢欺负你这个小师妹，你告诉我。”

    她看着老太太虽板着脸，眼角细微的纹路却柔和地舒展开，知道她是高兴的，这才心满意足地告别离开。

    忙碌到傍晚关门时分，李医生说：“今天就先回学校吧，专心考试。等考完试，你就搬过来住，我回头把后面那间厢房收拾出来。”

    时夏忙认认真真地点头：“好的，师父，我记下了！”

    时夏得了准话，心里那点兴奋劲儿压不住，亲亲热热地揽住李医生的肩膀，蹭在老太太身边，声音甜腻：“师父师父，我好幸运啊！还没毕业呢，就遇到您这样医术高超的好师父！”

    “师父在上，请喝茶。”

    若答对，李医生便微微颔首；若有偏颇，她便一针见血地点出关键。

    她突然起身，拿起李医生放在诊桌旁的搪瓷杯，走到暖水瓶旁添满热水，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到李医生面前，微微躬身。

    “大师兄，性子最是板正，当年学得也扎实，如今在部队医院里，算是撑起一摊事。”

    这不再是单纯的教导，而是真正将时夏带入诊疗的过程，是师徒间的切磋与印证。

    “您跟我说说咱们师门的事吧？”

    她看了时夏一眼，继续道：“三师姐，老实文静，针灸一道极有天分，如今在东北历练。

    “二师姐，悟性极高，就是脾气躁，如今在沪上，中西医结合的路子，走得也还算稳当。”

    时夏心里暖暖的，谢了又谢，嘴上像抹了蜜：“谢谢师父！您真好，又教我本事，又给我地方住，天底下再找不到比您更好的师父了！”

    “咱们这一脉，往上数，祖师爷是在宫里伺候过贵人的。乱世里几经沉浮，学问没丢，但人丁不算兴旺。传到我这代，现在正经的徒弟，连你在内，现在有五个。”

    她轻轻拍了拍时夏的手背，示意她安生坐下，自己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口温水，这才慢慢开口：

    她兴奋地有点手足无措，围着李医生直打转，“太好了，我有师父喽！那您之前的徒弟，我该怎么称呼他们呢？叫师兄师姐吗？他们好相处吗？”

    时夏听得直点头，“师父啊，您的徒弟们听起来就跟您一样，深藏不露的。”

    蓦地，她语气严肃起来：“咱们这一脉，没那么多虚头巴脑的规矩，但有一条——医术是用来治病救人的，你可以不用它来扬名立万，但绝不能用它来谋财害命、恃强凌弱，更不可懈怠轻慢，堕了‘医者’二字的名头。记住了吗？”

    这么免费的师父，不要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