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青要回城开局先抢金手指（她在年代文里开挂了） 第118(2/3)

    除夕

    这可是正宗的东北花棉袄，可暖和可洋气！

    她走过来问：“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时夏手指绕着胸前的辫梢，找了个借口：“没什么…就是想着，这是我第一次堆给师父的雪人。要是能拍张照片留下来作纪念，该多好。可惜……”

    李医生失笑：“这有什么难的。胡同口陈家小子在报社工作，家里有相机。下午我去说一声，借来用用，给你拍就是了。”

    这个念头一起，前世那些现代生活碎片，一股脑地涌上心头。

    她现在对自己的发质满意极了，乌黑油亮、发量惊人，跟前世那细软塌的头发简直是是天壤之别。

    李医生摇摇头，“行，你爱穿就穿。快去洗漱，粥别放凉了。”

    “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长得好看又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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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说，‘应无所住而生其心’，看见了，开心了，就挺好，何必执着非得留住？有些事啊，记在心里、脑子里，永远都不会褪色。要是真拍了照，以后年年堆雪人，怕就不觉得稀奇，也不这么上心了。”

    时夏扫干净小径和院子中央，兴致来了，堆出两个一大一小的雪人，用找到的各种材料，装扮成师父和自己的模样。

    时夏知道这年头相机是稀罕金贵玩意儿，借一次人情不小。

    她拎着扫帚，又扯了扯自己身上的棉袄，理直气壮，“而且，这袄子多喜庆热闹，反正今儿家里就咱们师徒俩，又没外人，我就穿这个嘛！”

    时夏洗漱完，钻进灶房，吸溜吸溜喝完一碗温热粘稠的小米粥，这才哼着歌，拎着扫帚回到院里。

    “师父做什么我都爱吃！”时夏脆生生应道。

    东厢房里，时夏对着水银镜子，将又黑又密的长发分成两股，扎成两个低低的马尾垂在胸前。

    1979年的除夕，时夏和师父一起度过。

    时夏撒完娇，却没立刻走，先伸手把李医生手里的扫帚拿过来，握在自己手里，才笑嘻嘻地说：“我这就去洗漱！师父您先进屋暖和着，等我收拾好，这雪我来扫！”

    李医生见她情绪忽高忽低，刚才还兴高采烈，转眼又像霜打的茄子，心道，果然还是个孩子心性，晴雨不定。

    “知道了，也没人说你。”

    时夏莫名怅然起来，笑容也淡下去。

    时夏得意地绕着雪人转一圈，唉，好想用手机拍下来啊。

    “你呀，歪理倒是一套一套的。”李医生没再提借相机的事。

    她唱着《小芳》、扫着雪，自己傻乐，偶尔还把扫帚当麦克风比划两下。

    “师父！快看！这是我们俩！”

    赶紧摇头：“不用了师父，真的不用。哪能为了这点事专门去借相机，太兴师动众了。”

    李医生在堂屋窗边看见她那副摇头晃腚的模样，听着那荒腔走板的调子，跟着无声地笑了笑。

    李医生掀开门帘看看，配合地赞了句：“哟，挺像。”

    这孩子，冒冒失失、娇气跳脱，可偶尔说出来的一句话，却又透着点超脱年龄的通透，矛盾得很。

    说完，她背着手慢慢踱回堂屋。

    刚过晌午不久，李医生便钻进灶房。

    被她这么一缠，李医生脸上绷着的无奈化作一丝笑意。

    编完对着镜子左照右照，嘿，更像东北小村妞。

    李医生微微一怔，细细品了品这话，再看她时，眼神里多些深意。

    她抬头看看天色，“外头冷，回屋吧，晌午想吃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