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青要回城开局先抢金手指（她在年代文里开挂了） 第124(2/3)

    两人在堂屋的八仙桌上对坐吃饭。

    她埋头，认真干饭。

    那触感一瞬即逝，时夏已端着碗筷钻进厨房，留下明曜站在原地呆立，无意识地攥了攥掌心，才回了前堂。

    她心里嘀咕，对着这样一张脸，本该是秀色可餐的，结果对方过于端方寡言的姿态，反倒让她有些不知该如何自处，连吃饭都觉得有点拘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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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明曜应了一声，并无意见。

    看着她吃得香，仿佛自己碗里这平平无奇的面条，也多了几分滋味。

    而且，这位可是将来的大佬，自己现在殷勤些，以后抱大腿岂不是更方便？

    时夏听他这么说，稍微放心，也没了再找话题的兴致。

    药熬好。

    趁着熬药的工夫，她搬了个小凳坐在炉边，继续啃那本《温病条辨》。

    手指不可避免地相触。

    他不知道该跟这位鲜活灵动、总带着各种情绪的小师妹聊些什么，生怕多说多错。

    时夏赶紧拦住：“不行不行，师兄，这哪能让您动手！师父回来知道了，非得骂我不懂事不可。再说就两个碗，我几下就洗好了。”

    时夏发现，明曜吃饭的模样和他喝药时几乎没什么区别，都是面无表情，动作斯文却看不出喜好，咀嚼得缓慢而认真。

    她照例配了杯清口的花茶，一同端到前堂。

    腮帮子随着咀嚼微微鼓动，睫毛低垂，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扇形阴影，鼻尖因为热汤熏出一点几乎看不见的汗意。

    时夏很快收回跑远的思绪，实话实说：“我厨艺就一般水平，您不挑食的话，我就随意发挥了？”

    习惯了食不言寝不语，习惯了不露声色，习惯了将所有的情绪与偏好都收敛在那副平静的表象之下。

    时夏滤出药汁，看看时间，已是下午三点多。

    饭后，明曜收拾起碗筷，准备去洗。

    时夏洗了碗，又将小煤炉捅旺，坐上砂锅，开始给明曜熬药。

    时夏去了后院小厨房。

    她也没什么花样，就着现有的食材，用葱花炝锅，炒了个简单的鸡蛋卤，又煮了一锅现成的挂面，切了点酱黄瓜丝当配菜。

    午饭便算齐活。

    明曜正在给一位来抓药的老人家称量药材。

    她有些不确定：“师兄，是不是不合您胃口？”

    时夏似有所察他的目光，正要抬眼，明曜已先一步垂下眼睑。

    明曜停下筷子，看向她，开口解释：“不是。挺好的。只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合适的措辞，“只是习惯了。”

    离得这样近，他甚至能看清她唇角沾上的一点点褐色酱汁。

    蒜鸟蒜鸟，早点吃完、早点散场。

    时夏放下托盘，凑过去，见方子上是几味常见的活血化瘀药，接过他递来的药方，帮忙核对药名和分量，又利落地扯过黄纸分包。

    元宵节

    这副模样，莫名地…可爱。

    他心底泛起一丝想更靠近些的涟漪，但立刻被更强大的理智与克制压下去。

    明曜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她吃饭的样子很新鲜。算不上斯文秀气，但也绝不粗鲁，是一种全神贯注的、享受食物的满足感。

    两人配合，很快便将几包药抓好包好。

    说着，她伸手就去拿明曜手里的碗。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