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求我不要死 第62(2/3)

    比起从前江砚舟对自己根本不管不顾,的确有了变化,但这变化究竟是好是坏,如今都还难说。

    他低声道:“还好,不烫了。”

    屋外风吹了好一阵,这会儿噼啪下起了雨,一泼就是倾盆如注,暴雨惊檐,飞瀑击阶,拍打万物声稠密。

    今夜起了风,风过庭院,刮得树叶哗哗作响,枝丫乱颤,风声呼嚎,人在屋顶瓦片就是踩出声音,都能被盖下去。

    半昏沉之间,他朦胧地感觉额上好像被什么碰了碰。

    更别说有些人轻功好,踏雪无痕,走屋翻窗都无声。

    今夜起风时,江砚舟听着风声肆意的咆哮就感觉到了不安,白日里阴云太重了,这样的夜晚让他不由自主会想起当年被关在屋外,风声后就是雷鸣。

    仲清洑想,太子要忙的事情还多着,跟官员吃个便饭的时间都没有,那听到江砚舟要设宴,会有什么反应?

    清醒与迷蒙反复交叠,将他拖入一片感官浮沉的潮汐中,无依无靠,只剩一身滚烫与绵软。

    只有在梦里他什么都不用忍,嗓子一难受,他就会无意识往被窝里蜷得更深,喉咙里发出低低呜咽。

    江砚舟今晚睡得早,睡得不太安稳,踩在半梦半醒的边界,四肢沉沉,连睡梦中也会时不时逸出几声轻咳。

    萧云琅走过已经熄掉的香炉前,被里面残余的味道拽住了脚步,他偏头:“雪松?”

    萧云琅只让自己的人守北苑,为什么,一来是安心,二来就是方便给传消息的人开空子,三来……也方便他自己钻空子,有什么动静,不会让琮州守备军发现。

    他动动手指,轻轻拨开了江砚舟额间的发丝,感觉江砚舟呼吸平稳,睡脸更恬静了,才小心撤开了手。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稳妥起见,他得先试试,要确认太子不去,他才能安心。

    这方面,仲清洑真是低估了太子的精力和体力。

    萧云琅也没多想:“不够的话我那儿还有。”

    风阑低头:“是。”

    所以他让风阑留了盏灯烛,昏黄的烛火幽微,屋内影幢幢,也没能让江砚舟安定,反而有点被魇住了。

    初碰时微凉,很快就变得熨帖,跟江砚舟身体时而发凉时而燥热的折腾不同,这个触感让他觉得很舒服,令人眷恋。

    只有夜晚的惊雷他是真的怕。

    “别的都能依他,这个不行,他心里没数,连需不需要人陪都不自知。”

    床边,萧云琅坐在伶仃灯火里,俯身看着江砚舟。

    萧云琅起身,跟风阑走到外间:“他让你不要提?”

    他朦朦胧胧蹭舒服了,搭在他额间的手却僵了僵。

    他意识时而浮起,知道自己正躺在安稳的枕上;时而又沉沉坠落,仿佛溺进深不见底的水里。

    “对,”风阑道,“公子这几日都换成了雪松香,说好闻,先前的香都是我们看着备,难得公子说喜欢什么。”

    他的手只僵了一瞬,就跟眼神一起,化成了一片默然无声的温柔。

    旁边风阑也压着嗓音:“睡下前就已经退烧了,只是还有些咳。”

    他在昏沉间,无意识地轻轻蹭了蹭,猫儿似地,眉宇也松了松,嘴角露出几分满足。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