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求我不要死 第103(2/3)
隋夜刀站在屋内,他很高,猿臂蜂腰,遮了大半的光:“是,届时奉先宫由我领着锦衣卫巡防,这样的日子,陛下还是把我调去他身边才安心。”
“太子之令不敢忘,只要我隋夜刀还有一口气,必不会让太子妃伤一根头发丝。”
“后日辰时?”
“我会带着部分东宫近卫混入禁军,与太子殿下里应外合,”风阑沉沉看着隋夜刀,“太子妃殿下的安危交给你,太子临行前的话你可记得?”
永和十一年六月初,太后忌日当天。
他从宁州回来的路上,一路想了太多,等到踏进皇城,巍峨高耸的宫门就在眼前时,他反而心无杂念了。
江砚舟完好无损,他才能有命在,隋夜刀当然不敢让人有丝毫差池。
不过江砚舟好歹是把优先保护别人的话收了回去,既然有发现问题,愿意顾着自己的安危,总归是在往好的方向变,于是他道:“是。”
永和帝的儿子在他眼里只有两种身份,废物和棋子,废物还能安稳的活,棋不行,他们得彼此厮杀,最后再被永和帝杀。
……他又下意识把重臣的安危排在自己前头了。
江砚舟轻声:“我先前话不对,也没别的意思……这个,你就不必告诉殿下了。”
隋夜刀好像权当先前没听到江砚舟说什么:“这个自然。”
也是晋王从宁州回京的日子。
只要事成后江砚舟没有做什么冲动的行动让自己再受伤,这话我就烂在肚子里,风阑想,但如果太子妃殿下又伤害了自己……那还是得朝太子告状的。
风阑叹了口气。
除了江砚舟,季松柏当天也会在。
他如今任内阁阁臣,又掌礼部,皇帝祭拜太后,会由他带着几名礼部官员随行,江砚舟不假思索:“到时若乱起来,你们首先要护着季……”
隋夜刀笑起来时,总有几分不正经的吊儿郎当,但他一旦收敛那刻意的气质,人就格外踏实靠谱。
江砚舟抬眼,发现风阑和隋夜刀两双眼睛都正滴溜溜盯着自己,他张口,有点心虚地续上话头:“我的意思是,也要护着季大人。”
只有太子才拦得住太子妃,这是近卫们如今达成的共识。
往日热闹的街道上暂时门窗紧闭,路边不见平民身影,晋王顺利入城,骑马踏在了通往宫门的石板路上。
江砚舟话说一半,才恍然发觉自己讲了什么,话音倏地顿住。
不久前皇帝已经来了旨,后日卯时要他随行,同去奉先宫祭拜太后。
心安即吾乡
晋王随行队伍还押送着宁州江氏一些要犯,本来该是街道边上挤满人围观的盛况。
不行不行,说好要改变,这些话可不能再说了。
江砚舟看着传回的消息。
况且即便他不提,大家也会顾着季大人的安危。
只有风阑还没开口。
他身上有一半世家血脉,本就是因为皇权和世家的博弈才能出生,而从出生起,就是一枚不受永和帝待见的棋。
萧云琅如果在这儿,又该阴云蒙了一双眼,沉沉盯着他了。
但晋王早已此事牵扯甚大,怕人群中能混入与重犯私递消息的逆贼为由,提前请旨,半日之内,城门戒严,暂闭城门,朱雀大街也清了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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