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平行 第118(2/3)
“陈亦临”沉默了下来,目光平静地望着他:“我喜欢喊你这个名字。”
“想她了,过去看看。”陈亦临将狗窝狗粮一大包东西递给他,“早晚遛两次,别饿到我儿子。”
他不在乎“陈亦临”是真是假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是因为什么又突然出现,只要他能看见能摸到,谁都别想再让“陈亦临”从他眼前消失。
“都是四太不吉利了。”陈亦临叹了口气,慢吞吞地喝起了粥,“今晚还走吗?”
“和之前过年的那段时间一样。”陈亦临很快喝完了一碗粥,目光贪婪地在他身上流连。
陈亦临笑了笑,将沉甸甸的小狗搂在怀里,感受着陈肃肃身上热烘烘的温度和柔软的皮毛,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他的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我撑不住了,也不打算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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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亦临托着腮望着他:“怕我下毒吗?”
陈亦临关上门,锁死,将手里的符纸塞进了门缝里。
陈肃肃歪着脑袋疑惑地看着他:“嗷唔?”
疯狂摆动了一天一夜的跷跷板终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断裂声,高速运转的大脑得不到准确的答案,生命和精神都被熊熊燃烧的大火消耗着,他站在崩溃的边缘触摸死亡,无论向前还是向后都是深渊,都是万劫不复。
“陈亦临”回来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很清淡的粥香。
“爸爸送你去魏叔那儿待几天好不好?”陈亦临狠狠亲了一口陈肃肃的脑门,“过几天爸爸就去接你回家。”
“陈亦临”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现在的状况,愣了几秒才走到餐桌前,坐在了陈亦临对面:“不是说我回来给你做吗?”
“这几年你不在我也没把自己饿死。”陈亦临朝他扬了扬下巴,“尝尝我的做的粥味道怎么样。”
两个小时前,“陈亦临”变成秽物从他眼前消失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不需要什么狗屁平衡,不需要考虑是爱是恨是讨厌还是喜欢,更不需要考虑什么狗屁真实和幻觉,存在和虚无。
“陈亦临”半是疑惑半是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毕竟自己离开前陈亦临对他的态度绝对不算友好,甚至极其抗拒。
“别喊我临临,大家都不是小孩儿了。”陈亦临打断了他,“而且你一喊这个名字我就想吐。”
“大哥,你儿子就算三天三夜不吃饭也饿不着。”魏鑫奇不可置信,“它比我都沉了。”
“陈亦临”估算了一下,道:“二十天左右。”
他在次卧抽了一包烟,想明白了一件事——他要“陈亦临”。
“……不走。”“陈亦临”垂下眼睛,“研究组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过段时间再回去。”
魏鑫奇来接狗的时候同样疑惑:“怎么突然要去你妈那儿?你们不是好几年都没联系了吗?”
那是哲学家研究的东西。
陈亦临坐在餐桌前,面前放了两碗温热的粥,两双筷子,看见他突然出现,表情没什么波动:“时间刚刚好,再晚粥就凉了。”
“过段时间是多久?”陈亦临问。
“陈亦临”扯了扯嘴角:“放心,我毒不死。”
“喝吧。”陈亦临搅了搅自己碗里的粥。
“陈亦临”抬起头来看向他。
“慈父多肥儿啊。”魏鑫奇一边感慨着,一边带着兴高采烈的陈肃肃走了。
但陈亦临不甘心。
陈亦临:“……别瞎说。”
“陈亦临”放下汤匙:“临临,我——”
他不行,“陈亦临”更别想。
“陈亦临”不明所以,但还是舀了一勺放进了嘴里,有些怔愣,味道很好,和陈亦临之前做的粥比起来简直天上地下,他刚要夸两句,就听见陈亦临说:“你走了四小时四十三分钟,我还以为要凑够四小时四十四分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