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o3章(2/2)

    在等待电梯的时间裏，楼照影又转过头，柔声说：那你明天活动快结束前给我发消息，我来接你。商楹明天上午要参加公益活动，早早截止了报名，否则她也会跟着一起。

    众人陆续回到社区服务点，商楹摘下胸牌，一旁的陈姜像前几次活动结束时一样，顺势问：商楹，我们一会儿去哪儿吃午饭？

    我觉得这样很好。楼照影并未气恼，满脸温柔。

    楼照影徐徐松开环着商楹的双臂，她低声开口：我该回江天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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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季言诶？了下，分外疑惑：等等，我看你这么晚不回来，还以为你要在她那边过夜。

    那我送你到电梯口。

    遇到听力衰退的老人家，她们需要提高声调，一遍遍重复叮嘱，遇到记不清服药时间的老人家，她们要帮着把药盒分早中晚归类标注，除此之外，她们还要排查家裏的电器使用情况，一旦发现有电器存在故障或者安全隐患，需要详细记录在表格中，社区会安排人来维修处理。

    你送我的话，我会想送你回来。楼照影看着商楹的眼睛，神色有些无奈。

    而等楼照影回到江天域的时候，已经是夜间十一点。

    行吧。程季言摆了摆手，对了，你之后就待在海城了，但现在还没资格买车，你从我的车裏随便挑一辆。

    好，我知道。

    楼照影由衷地道：谢谢。

    那你也只能怀念了。夜色已深，楼照影不再跟她多说，你继续赶你的稿子吧，我要去洗澡了。

    楼照影立马做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她抓住商楹的手指，而后眉开眼笑地连声讨饶：错了错了。

    接下来的几分钟裏，抓着的手就没有再松开过，轻快的氛围也一直持续着。

    商楹站在冷调的电梯口，看着不断跳动的下行数字慢慢落到1，这才缓步往回走。

    她望着骤然空荡下来的客厅，茶几上还放着楼照影剩下的半杯水。

    怎么湿成这样。

    她笑了笑，幸灾乐祸：怎么？现在没有资格在人家那裏过夜啊？

    下午被楼照影舌尖顶过的指尖开始发痒，脖颈上似乎还有楼照影的肌肤余温，她抿了下唇，走上前端起这杯水，微仰下巴，将残水一饮而尽。

    都心照不宣地克制着没有更进一步，只让这个延迟的拥抱来消解半个月不见的绵长思念。

    楼照影忽而回想起来旧事：我记得当初第一次去嘉阳家园的时候，我想让你送送我，但还要我开口，那你也是把我送到电梯口。

    次日上午，商楹以志愿者身份照旧参加公益活动，这次活动是慰问社区的独居老人。

    在服务点报过到，她别着志愿者胸牌，陈姜在一边看了眼温馨的四周，感慨：这次的活动对我来说也好有意义啊，还好有你带着我，商楹。

    怀裏早已没有商楹的温度，但她的心情却没有低落多少，就连见着因为赶稿而人鬼难分的程季言，她还浅扬唇角：晚上好，程老师。

    程季言看她这副模样，冷笑了一声：呵呵，你确实挺好，我突然间有点怀念二月之前的楼砖。

    商楹用指尖戳了戳她的肩，你还好意思提？

    她回到自己的客卧，习惯性给商楹发去比数字的视频，便匆匆前往浴室。

    怎么比她杯子裏的甜。

    时间来到十二点，这场奔波的慰问独居老人的活动才收尾。

    走吧。商楹笑笑。

    我送你。

    呼吸间都裹着彼此身上的气息，熟悉又让人想念的味道，很轻易地抚平了所有心绪。

    待电梯门叮的一声往两旁滑开，她们才分开牵着的手，前后几秒钟的时间，电梯门再度闭合，将两道目光彻底阻绝。

    她和陈姜在一组，要跟着社区网格员挨家上门探访。

    明明是白水。

    好几分钟后，片尾滚动完毕，电视画面切回到电影的详情页。

    这类公益活动跟她们的职业没有关联，但细心和耐心不曾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