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2)

    萧祈盯着她，忽然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直接把人压倒在床上。

    这个赌就更无聊了，褚筱自从当年一败 ，就一直和霍长今较劲，自己的妻子也曾说仰慕霍长今这样的女子。可自从爱人离世，他这比武的倔强精神也就弱了下来，因为想要看他和霍长今堂堂正正的再打一架并且最希望他赢的人已经不在了，这样的较劲也就没有意义了。

    霍长今凑近一点，指尖轻轻勾住她的袖子，低声道：“阿祈，我错了。”

    萧祈俯身，在她耳边轻咬了一下，低声道：“让你长长记性。”

    萧祈一怔，猛地转头：“你——”

    “想什么呢？”萧祈将药碗递到她手中，触到她指尖冰凉，便顺势坐下，将她的手拢进自己掌心暖着。

    萧祈脸色稍缓，但还是气鼓鼓的：“笨死了！”

    萧祈轻轻“嗯”了一声，指尖梳理着她散落的长发，安静地等待下文。她知道，霍长今极少回忆过往，尤其是那些浸染血与火的岁月。

    霍长今的棋烂的不能说，自然就输了。

    话没说完，霍长今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眼里带着狡黠的光：“还生气吗？”

    萧祈：“你明知道自己的棋艺不精还答应他？”

    今夜春光无限好～

    霍长今：“……等等，阿祈，我还在喝药——”

    黄昏，朦胧的暮光钻入房间，今日下了点小雨，天气有些阴冷，对霍长今不太友好。

    萧祈冷哼一声，别过脸不看她。

    “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还要从江州之战说起。”霍长今的声音低沉下去，染上一丝遥远的铁锈味。

    萧祈不理她。

    萧祈眯起眼睛，嗓音低哑：“霍长今，你以为亲两下就完了？”

    霍长今勒着马站在北岸的高坡上，身后是霍瑛亲率的三万步骑，甲胄在阳光下连成一片冷光。

    第74章 【江州篇】江州之战

    霍长今满不在乎地冷声笑道：“切！你要是敢把我抵了，明天你就见不到风月坊了，反正我也活不了几天了！”

    浑浊的江水裹着泥沙，拍打着江州城的码头石阶，溅起的水花落在霍长今的铠甲上，瞬间被夏日的烈阳蒸成一道白痕。

    北辰历，明德二年，南江的水涨得比往年都高。

    萧祈耳尖微红，但还是硬撑着不回头。

    她裹着薄薄的绒毯，靠在软枕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毯缘的流苏，南诏这边的织物都是五颜六色的，不似北辰喜欢纯色，但看久了这些繁杂却精美的绣花竟也有点喜欢。

    霍长今又凑近一点，几乎贴到她耳边，嗓音放软：“别生气了，好不好？”

    霍长今摇摇头，小心道：“当然没那么简单，我猜测那风月坊是褚筱的暗网情报点，他应该是去查案的，当时沐夫人要到建康去采买些衣绸，我闲来无事便也跟着了，褚筱说他需要一个生面孔去陪他办件事，然后我就被骗了。”

    萧祈端着一碗刚煎好的药走进来，见她望着窗外出神，不由放轻了脚步。

    霍长今回过神，接过药碗，浓重的苦味让她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却还是仰头一饮而尽。萧祈立刻将一颗蜜渍梅子塞进她嘴里，酸甜的滋味稍稍冲散了舌根的苦涩。

    “谁知道你要来这种地方？”

    “方才忽然想起，”霍长今的声音带着一点病中的沙哑，目光投向窗外渐渐暗沉的夜色，“你问我，褚筱为何肯那般帮我。”

    南诏国的战船陈兵江面，玄黑色的旌旗上绣着狰狞的蛟龙，桅杆如林，刀枪的寒光刺破水雾。

    “闭嘴。”

    霍长今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忽然倾身，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更何况，霍长今半死不活，赢了便是胜之不武，更丢人。

    霍长今轻声哄着：“好好好，是我笨。”

    “愿赌服输！”

    烟雨朦胧的江南，本该是渔歌唱晚、莲叶田田的景象，却被战火撕裂了宁静。

    褚筱瞬间收敛，瞥了一眼“战场”又气得骂了一句：“疯女人！ ”

    霍长今眨了眨眼，突然有点慌：“……那你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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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个霍长今更是仰天长啸：“当初和他下过几次，水平都一样，所以……草率了。”

    “你们去青楼之后呢？不会打了一架就出来了吧？”萧祈眯起眼睛盯着霍长今，质问道。

    于是，他就与她对弈。

    霍长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