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真的是这样的？”顾笙笙轻声说，“你看你都瘦了，我上次见你可不是这样的。”

    “晚上回去说。”她迅速给江卿尘发了条信息，然后起身去了厨房。

    “你呀，没天赋。”凌诺无情的拆穿，然后解下围裙，端着菜走出厨房。

    屏幕上显示的是2024-2025跨年晚会的购票页面。这是凌诺昨天晚上蹲点抢到的，内场票几乎在开售瞬间就被抢光，但她凭借多年的手速还是抢到了一张。位置也挺好的，在舞台侧面的角落，能清楚地看到舞台，但舞台上的人，大概是看不见她的。

    两人在餐桌前坐下，凌诺盛了一碗汤递给顾笙笙：“说起来，江主任对这航天展的兴趣倒是一点没减啊？”

    顾笙笙离开后，屋子里重归寂静。

    “为什么这么说？”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凌诺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许久，才轻声说：“我真的没事，笙笙。”

    这条信息让顾笙笙心里一紧，他们当时光顾着问她突然怎么消失了，忘了问她去哪儿了。

    凌诺五年前的抑郁症，正是在和乔念分手后爆发的。她们现在重逢了，如果凌诺又跟着乔念离开江城……

    “唉……话是这么个话，我当然也理解他了，所以…我就来找你了嘛。”顾笙笙夹了一筷子西红柿炒蛋，满足地眯起眼睛，“还是你做的饭好吃。老江做饭只会水煮一切，美其名曰‘健康’。”

    凌诺点了点头。

    “凌诺，”顾笙笙突然放下筷子，声音轻了些，“你最近…还好吗？”

    “笙笙，吃饭了。”

    “我就是听说你最近状态不太好，工作起来不要命似的，”顾笙笙语气故作轻松，“就想着关心关心你嘛。”

    “是啊，一大早就出门了，兴奋得跟小孩似的，我可从来没见过他对我那样。”顾笙笙接过汤碗，小心地吹了吹，“我就不明白了，那些火箭卫星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在家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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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笙笙看着凌诺平静的侧脸，心中忐忑不安，她见过太多这样的情绪了。真正的崩溃往往不是歇斯底里，而是这种看似正常的平静之下，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惊涛骇浪。

    凌诺低头看着碗里的饭：“我没事，只是工作忙了点，临近新年了嘛，事情多一点很正常。”

    凌诺依然是沉默的点了点头。

    凌诺夹菜的动作顿了顿：“怎么突然问这个？”

    “来了来了！”顾笙笙像个孩子一样小跑了过来，上来就是一顿不过脑子的恭维，“哇！好香！凌诺你真是太厉害了！老江总说我做饭是要谋杀亲夫，总有一天，我要让他刮目相看！”

    第27章 直播

    “前段时间她不是去出差吗，我怀疑她是跟乔念走的。”

    江卿尘很快回复：“那些成天苦大仇深的实习生都觉得她情况不对，看来，她那位大明星前女友对她伤害真的不小啊。”

    厨房的料台上已经摆好了四盘热菜，凌诺正在将最后一道青菜汤倒入大碗中。

    厨房传来凌诺的声音，打断了顾笙笙的思绪。她连忙收起手机，下意识的应了一声：“来啦！”

    顾笙笙叹了口气，没再追问。她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口菜：“那至少答应我，别把自己累垮了。”

    “高院直接批的假，我这个科室主任也是第二天早上找不到人了才知道的。而且，我可没听说那段时间院里有公派任务。”

    凌诺笑了笑，给自己也盛了一碗汤：“兴趣吧，就像你喜欢二次元spy，他那么……古板的一个人，不也一直陪着你玩？”

    她想去现场看乔念的表演。其实，这几年只要是乔念线下的演出，她都会蹲点抢票，但抢到了也只会好好的存着。所以这一次，她想去看她一次，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顾笙笙端着另外两个盘子，跟了过去，边走边嘀咕：“没天赋就靠努力，我不会放弃的！”

    “凌诺，世上没有过不去的事情，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放弃自己。”

    凌诺独自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出票成功的同时，她订好了12月31日飞往厦门的机票，返程票也买了——虽然她可能用不上返程的那一张。

    顾笙笙打字：“她最近有什么异常行为吗？”

    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