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逢君 第51节(2/3)

    宋珩的目光落在她白净的脸上，眼中眸色温和，与她相视。

    司琅抿唇，并未隐瞒：“我去妖界调查时，进入了百花谷，有人在那里……诱发了我身上的魔气。”

    “嗯。”司琅道，“宋珩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他了。”

    司琅看了他一眼：“没有。”

    “已经在查了，应该没有几日就会有消息了。”

    宋珩勾唇：“诓骗？”

    无论此人是已堕魔，抑或只是寄生之体，能够隐在魔界这么多年不被发现，定非身份简单之人。

    确实，堕魔并非小事。未免伤及他人，一般被发现时，则会将其囚禁，再无自由之身。古往今来，魔界堕魔之人，若非在狱中耗尽余生，便是彻底失心自取灭亡。

    无左闻言：“魔帝已经知道了？”

    这句确实是真话。

    “早醒了。”司琅答得随意。

    “我倒并未听闻，魔界竟还存在堕魔之人。”无左眉峰轻蹙，“与你一般乃寄生之体的，似乎也从未出现过。”

    无左被她的反应逗笑，执着折扇不轻不重地在手心敲打，过了会儿笑容稍敛，问道：“可有什么不适？”

    “担心有什么用？”

    司琅“嫌恶”地瞥了他一眼：“你不来我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半晌后，他眉梢微弯：“总有些人，有些事，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忘记的。”

    她耸了耸肩：“或许还会以为我意图诓骗你。”

    午时过后日光渐盛，文竹刚将满桌的碗碟收拾下去，小径出口就显出一人身影。

    “……大概会吧。”宋珩话里半真半假，笑却是真真实实的，“毕竟连塘郡主的名号实在太响。”

    司琅理所当然，眯了眯眼，反问：“难道宋将军不会这么认为？”

    提起这事，司琅就想起当初那傻乎乎的人类，为了一个女子，甚至连情根都可以不要。虽说那人不算是真正的宋珩，但毕竟顶着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若非她后来受伤，且心灰意冷过一段时间，她定是要去人界，将那唐子焕撕上千遍百遍不可。

    数不清第几次被他用这个理由调侃了，司琅眉目不善地瞪了他一眼，伸手将几碗菜肴往自己面前拉近了些。

    司琅点头：“嗯。”

    无左拂袖来得洋洋洒洒，见到她惯常扬唇问候，一双桃花眼轻轻勾画上挑。

    无左虽平日闲散，少有参与魔界事务，但他对堕魔怎可能从无了解？魔若堕魔，虽力量大增，但频繁地失控和爆发，则会很快耗尽他们的寿命，且堕魔者再无来生，不可转世轮回。魂飞魄散、灰飞烟灭，这便是他们最后的结局，从无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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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情根不是被情妖拿走了吗？”司琅没有忍住好奇，还是问了出口，“为何又会再想起当初的事？”

    “醒了？”

    司琅口中所指的，自然是寄生在她体内的混浊魔气。无左闻言看了眼她眉间半月，若有所思：“你是说，那人与你同是堕魔之身？”

    无左照旧神色淡淡，收敛笑容后面色颇有几分沉郁，不似平时散漫悠哉，司琅等了片刻，才听他重新开口：“怎么回事？”

    司琅瞥见之后倒没作声，闲适地继续倚坐在石椅上。

    无左不客气地弯身坐下，睨着司琅轻笑调侃：“可是怪我来得太晚？”

    “我亲眼看见情妖拿走了你的情根。”司琅握着碗底，“你什么都不记得，就算告诉了你以前的事，你大概也不会有什么感觉。”

    吃了几口，她再次停了下来，看向面前并未再动筷的宋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