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谈行野帮她收拾箱子的时候,顺手翻了出来,长指勾着银牌晃了晃,“这个不要了?”
谈行野餍足低头,吻过她眼尾湿润。
丢在行李箱角落,也没放在心上。
浅灰色被子上丢着个手机。
谈行野嘴上嗯嗯应着,实际一回家就洗澡,头发还没吹干就拉着她打视频。
裤子好像有点小了,绷在紧窄腰上。
她伸手去勾那条银链,杏眼圆圆,不可置信道:“你怎么戴上了?这又不好看。”
思绪闪回间,沈时霜从阳台走到了隔壁卧室的门边。
结果转天,就看到男生乐滋滋戴上了。
谈行野洗澡时没摘下,银坠染了湿润水意。
“……”
宝宝。
谈行野没带手机,也没听到铃声,是不在房间里吗?
沈时霜顺手再打了个电话,看着那手机屏幕亮起。
沈时霜匆匆赶到时,他独自窝在房间里,烧得昏昏沉沉,一量体温39°。
就差再附上一串电话号码、写个“走失请联系主人”了。
懒洋洋笑道:“给我吧。”
男人踏入卧室,散漫垂着眼,大概是刚洗完澡,湿漉漉额发耷拉,随着走动的动作抖落水珠,长而直的眼睫拢了层细密水雾。
大四那年除夕夜,这人大半夜顶着鹅毛大雪到她家门前,喊她出去放了一堆烟花,又飙摩托回去。
沈时霜伸手,握住玻璃门把手。
本来只是她和薛楹出去玩时,在当地手工diy银饰店里随手摆弄出的一个小玩意儿。
……项链。
沈时霜:“?”
男生闷闷笑着,凑过来亲她。
在孟昙月嘲笑说出那个狗牌时,沈时霜确实有所猜测,但直到亲眼看见,仍是觉得脑海空白了一瞬。
被没掌控好力气而歪歪扭扭的三个s丑得闭了下眼。
然后就在医院输液室待了三天。
“宝宝,这个可以标记我是你的所有物。”
她担心谈行野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后来沈时霜都不敢多想那晚。
帮帮我。
沈时霜向来知道谈行野身材好。
第34章
热意席卷,额角沁出薄薄细汗,裙摆乱七八糟卷在腿上。
冰凉的退烧贴啪他额头上,像是唤醒了昏沉意识。
一身精悍肌肉线条流畅,宽肩窄腰,没擦干的细碎水珠骨碌碌顺着冷白肌肤流淌,淌过窄腰两侧人鱼线,没入浅灰裤腰之中。
里头纱帘没拉,靠近玻璃,能将卧室里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他微微睁眼,勾住沈时霜的手腕,黏人大狗似的,迷迷糊糊问,宝宝,你来陪我过年了吗?
谈行野就是那种平常身体倍儿健康、壮实小牛犊似的,但一生病就容易发展成大病的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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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霜长睫轻颤,正要移开视线,余光瞥到什么银白光亮,又骤然被拉回了注意力。
刚拉开一点缝隙,纱帘随风摇曳。
沈时霜没放在心上,只以为他说拿去融,随口应了好。
曾经情浓极致,男生扣住她手腕,压在床上,浅眸跳跃灼热暗火,嗓音喑哑隐忍。
谈行野这人,平日里遇到点什么事,示弱委屈倒打一耙,各种小手段十分顺溜。
话语骤然滞在嘴边。
他晃了晃那银牌,“不好看吗?我觉得挺好的。”
沈时霜歪头看了一眼。
谈行野盯着银牌几秒,长指一勾,压入掌心。
沈时霜让他回家记得喝姜汤。
打磨粗糙的银牌,笨拙刻字的sss。
“……融了再做点其他形状吧。”
沈时霜攥紧手指。
手,就行。
显得某个地方轮廓明显。
不用太多。
一阵脚步声从屋内响起,懒懒散散,逐渐靠近。
结果喜提发烧。
不怪孟昙月说是狗牌。
可真生病了,倒成了闷葫芦,装什么都没发生,照常和沈时霜道早安。
谈行野仗着个头高,退后一步,长指攥住沈时霜的手,滑入指缝,十指相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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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银链,坠着长方形的一块银质方牌。
沈时霜停住动作,抬头看去,“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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