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长 第1节(2/2)

    他要见陆演词，归心似箭。

    别说他不想分手，就算真要分手，隔着手机屏幕也说不清楚。

    项久拧开盖子，擦着药，说：“吃过了。”

    项久顿了顿，“不是。”

    陆演词：“……”

    他最近几天都这个状态，身上没力气，总是不舒服，中午那顿工作餐纯“参观”，等同事的功夫还把他闻恶心了，像要生病的前兆。

    陆演词起身，走到卧室找了管烫伤膏，回来丢进项久怀里，淡淡问：“怎么就一碗？”

    这话应该是陆演词一个月前跟他妈说的，也是一个月前跟项久商量的，项久顾左右而言他，总的来说，就是不愿意现在见面。

    第2章

    “怎么没开灯。”项久挪开视线，拨开了客厅的开关。

    项久坐在一旁：“吃点再说。”

    “他这阵子忙，得晚些时候。”

    四目相对，陆演词就在客厅。

    陆演词看着门口的人，手机滑落掉地。

    “妈，”陆演词说：“什么事？”

    陆演词没好气道：“都要分手了还吃得下去饭。”

    陆演词：“……”

    “我不想分手。”项久又说。

    陆演词捏捏鼻梁，调整了一下情绪，道：“不是，您说。”

    会议结束，项久推了晚上的聚餐，驱车赶回北市。

    手机振动起来，陆演词飞速拿起，看到屏幕神色又幽怨了下来，漫不经心地划开。

    房门开了。

    “哦，好吧，”原女士说：“那给妈看看照片，都不知道长啥样呢。”

    陆演词松了松紧绷的后脊，提分手的是他，此刻心落地的也是他。

    这电话越打越上头，陆演词道：“再说吧妈，我现在有事……”

    从地下车库到十六层，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过往的回忆疯狂地在项久脑海中涌现——他和陆演词一起搬家，一起去领养平安，一起给房子添植物。他俩躺在床上闲聊，陆演词说他原本计划是到六十岁，就去湖中岛养老院住。项久问他现在呢，陆演词说“现在可以让他们在他房间里添个床位了”。

    那边传来一个温温和和的女声：“什么什么事，没事不能跟你打电话啦？”

    陆演词此刻再火气上头，也不会说分手了之类的话，毕竟还没分，这个年纪了，不能让长辈操感情上的心。

    项久没吭声。

    不过现在什么都不重要，还有半小时到家，心跳都不正常了起来。

    十几分钟，面只下去了一个尖儿，项久说：“算了，吃不下去别吃了。”

    嗡，嗡，嗡——

    陆演词看见了项久的泛红一片手，皱眉问：“手怎么了？”

    项久道：“不小心烫了一下，没事儿。”

    项久眼里满是红血丝，电梯门打开，他走出去，到门口按指纹，没有退缩，一气呵成。

    陆演词自己也没胃口，但由于是他提的分手，得显得比项久不在乎一点，硬吃。

    陆演词：“回来就是问我这事的？”

    半小时后，项久下了一碗清汤面出来，放到茶几上，推到陆演词面前。

    他俩没有合照，陆演词也没有项久单人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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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安“哒哒”冲过去扑了项久一下，项久往后倒了半步，堪堪稳住，伸手蹭蹭它狗头，问：“遛狗了吗？”

    原靓女士道：“你不说最近带男朋友回来嘛，定下什么时候了吗，我好提前准备呀。”

    项久开了一小时的车，才记起什么，摸出在酒店楼下贩卖机买的面包，撕开包装嚼了两口吞下，又搁在一边，兑了一口矿泉水进嘴。他没胃口，但低血糖开车比较危险，毕竟一天没吃东西了。

    叮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