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长 第2o节(2/2)

    【你儿子话太多了】

    陆演词按灭手机，站起身，大步流星进了衣帽间。

    陆演词还没说话，陆辞旧立马扑上来，险些把陆演词手机撞飞，“妈妈！妈妈妈妈！！”

    陆演词念叨着“不知道方不方便”，手上已经点了视频通话。

    俩人挪到沙发上，盯着一个手机。

    他什么都不想说，看着陆辞旧抱着手机跟项久说幼儿园的趣事，项久很给情绪地迎合着。小孩只知道看到了是好的，陆演词却见项久疲惫憔悴的样子心疼，还不如不视频时候愉悦。

    陆演词：“姓项，工页项。”

    还能清醒？

    项久欲言又止，在外面也不好说话，跟俩人说了拜拜。

    陆演词偏头看着手机屏幕，项久那边光线很暗，似乎还在走动，脸在摄像头里不太清晰。

    陆演词问：“现在给他打吗？”

    项久：

    陆演词这时才插嘴：“好了，陆辞旧到时间睡觉了，先挂了。”

    夜行六小时，陆演词把车停到了村口的一处空地上。

    【晚饭吃了什么，睡前让他喝牛奶】

    陆演词推开陆辞旧一点，艰难地把自己露出来，问：“你这是在干嘛？”

    第32章 项久项久向前看 02

    陆辞旧也说：“妈妈不要感冒！”

    陆演词又问：“有没有多穿点，最近降温了，你那边更冷。”

    陆演词不是心毒，但这么看应该还有很长时间，项久还要在那里待多久？

    庞大的越野车在城市里还不突出，此刻落在这里，竟赶上了不远处平房的高度。

    笃笃笃——

    项久找到了一家店，转了个方向：“好，妈妈知道辞旧。我带了厚卫衣，没事儿…老板炒饼，鸡蛋汤，在这儿吃。”

    项久道：“他清醒了会儿，跟我说话。”

    他看了眼手表，把后面的车窗降下一些，座椅调后。项久现在肯定没醒，他也准备闭会儿眼。

    【都没好好看着你】

    陆演词不愉地问：“怎么才出来吃饭？”

    陆辞旧夸张道：“超级超级超级想！”

    过了片刻，聊天界面又弹上来一条：

    “你好。”陆演词试探打了个招呼。

    陆演词：“找人，不知道具体在哪个位置。”

    那边炒饼和鸡蛋汤上来，项久吃了几根饼丝，把里面的包菜挑了吃了，鸡蛋汤撇了油珠喝了两口。那么挑食的胃，怎么可能不瘦，怎么可能吃得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两三个小时。

    “诶！儿子，”项久声音有些小，“想妈妈了吗？”

    外面是个大爷，背着一捆玉米秸秆，问道：“干啥地？”

    项久听见陆演词声音看了眼屏幕：“我找地方吃口饭，”项久看了看四周：“看看还有没有开门的。”

    陆演词沉默，项久坐下找了个东西把手机立在桌面上，光线亮了点，陆演词看清楚，深吸了一口气——项久瘦了，最起码瘦了一圈。

    漆黑的天空有转蓝的迹象，万籁俱寂，偶尔一两声狗叫鸡鸣过耳，陆演词还是头一次在现实生活中听到。

    陆演词把陆辞旧丢给阿姨，自己握着手机，看里面一条一条地蹦消息——

    陆辞旧迫不及待：“打吧打吧，打视频，我要看看妈妈！”

    【我想你了，演词】

    都八点了。

    大爷问：“找谁啊，跟我说，我都认识。”

    “吃口饭”就这么应付。

    噔噔噔响了小半分钟，那边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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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演词盯着手机屏幕，没回。

    陆演词睁开眼，有人正在敲他的车窗。